十日後。
少室山上,少林寺外,站著一位玄色年輕人,他忽然吐氣開聲:
「江湖散人張三豐今日來訪少林,還望少林方丈開山門一見!」
隻聽聲音初起低沉如地底悶雷,震得人耳鼓發麻、太陽穴突突直跳,漸而拔高,化作尖嘯鬼音,無形音波如水紋狂盪,一圈圈向外炸開。
寺內不知多少僧人猛地氣血翻湧、經脈震顫、內力紊亂,就覺耳中儘是鬼哭,眼前幻出無數鬼影爪牙,似突然就走火入魔了一般。
不多時,少林寺大開山門,大批少林僧人持棍魚貫而出,最後有一位老僧領著五六個大和尚,一臉肅穆從寺內走出。
老僧看著玄衣年輕人,臉色愈發緊繃:
「老衲苦乘,忝為此代少林方丈,敝寺封山多年,不知張施主有何貴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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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晟笑了笑,不疾不徐道:
「說句玩笑話,張某打算在武當山開宗立派,打算取大武當之名,久聞少林寺常執武林之牛耳,然今已封山閉寺多年,威名早已不再,就覺得少林之名,極其不順耳。」
他說到這,指著大門上方的古樸牌匾:
「要不改成小少林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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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你......」
一個滿臉剛直的中年和尚剛出聲,就被苦乘方丈抬手阻止:
「既是玩笑話,那便當不得真,不知張師叔究竟所來何為?」
楚晟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方丈,你可知我還是西毒傳人?」
苦乘方丈沉聲道:
「天下五絕,鼎鼎大名,老衲哪怕久居深山,亦是如雷貫耳,不知張施主想說什麼?」
楚晟微笑道:
「方才我偷偷跑進貴寺,下無色無味的劇毒的時候,便發現難怪作為泰山北鬥的少林寺會突然避世不出,原來是青黃不接啊!」
「細數寺內能稱得上是高手之人,不過寥寥數人,私下隨便找了一個和尚問了問,又知道了貴寺的一間醜事。」
他說到這,話語中充斥著說不出的幸災樂禍:
「區區一個火工頭陀,因不堪僧人暴打偷學武功,武功大成後,在達摩堂大校擊殺首座苦智禪師,接著得手之後,就這麼潛逃了。」
「蓋因火工頭陀因誤判招式致苦智重傷身亡,引發少林寺內亂,羅漢堂首座苦慧遠走創立西域少林。」
「好好的一座禪宗祖庭,說是都為六根清淨的出家人,結果倒好,貪嗔癡之心,一個比一個重,儘顯烏煙瘴氣之象。」
「也就方丈你痛下決心,打算徹底治理整治少林寺,不僅宣布封山閉寺,還定下嚴禁私學武功的寺規。」
「因此寺內絕大多數僧人都不曾習武練功,導致貴寺堪稱武功好手的也就隻有幾人。」
楚晟連連鼓掌:
「佩服佩服,不惜讓少林武學傳承中斷數十年,也要整治人心。」
「也因對於方丈的欽佩之心,我並未按原先的想法,打算用毒撂翻整座少林。」
話語至此,少林寺一方的心情也隨某人的言語起伏不定,但也未曾立即相信他的話,紛紛暗自運功,查看自身情況。
苦乘麵色不變:
「張施主,你說這麼多,到底有何目的?」
「從我方才施展的音攻之術,你就該知曉,我若想對付少林寺,你們任何人都逃不了。」楚晟慢悠悠地道:
「方丈,不知可聽說過《九陰真經》?」
苦乘方丈雖不知麵前的年輕人到底要賣什麼關子,但思及一身高超內功,心中忌憚萬分,便開口回道:
「略有所聞,不過此乃道家武學寶典,自出世以來,就在全真派王真人手裡。」
楚晟哈哈一笑:
「放心吧,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也不會指鹿為馬,說佛家清修之地暗藏道家武學寶典。」
苦乘方丈稍微寬了寬心,略顯遲疑說道:
「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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