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拉她去外麵冷靜一下,醒醒腦子。
她找了個沒人的小露台,關上門,決定在這拷問唐草。
“當年她還對你乾嘛了?”
等了一會,她還是沉默。
薑與荷的耐心真的告罄了。
總是這幅死樣子!一有事情就一聲不吭!
跟高考那時候一模一樣!!!
她忍不住發飆了:“到底有什麼好瞞著我的?!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啊?還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你日子過得好好的,都是我一廂情願強迫你是嗎?!”
唐草又哭了:“不是的……”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要是無所謂,那以後你就一輩子躲著她走。”
“我……我也不想……”
“那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我是怕,這一次還會是那樣……”
“什麼意思?什麼叫還會那樣?”薑與荷追問,“還有你剛才說的以前,到底什麼意思?”
“我跟你認識之後,她不是沒幾個月就轉學走了嗎?”
薑與荷記得還是轉到了金蓉蓉媽媽工作的市裡,此後再也沒見過她。
唐草垂著頭,用手捂住臉:“她是不在學校裡了……但是她的小團體還在。我在外麵打工的時候,他們變本加厲地欺負我……”
“金蓉蓉被逼著轉走了,去了一個差學校,她很生氣,很生氣……她打電話詛咒我,說絕對不會放過我。”
薑與荷又氣又怒:“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你逼她走的!”
唐草回道:“因為她不敢再動你,就找上我了……雖然不是我逼走她,但事情也算因我而起……”
薑與荷氣極:“什麼因你而起?明明是因為她自己作惡多端!”
唐草苦笑了一下:“她氣得太狠了,她說等我上了大學也不會放過我的,讓我等著……”
“我一想到以後四年都要呆在同一個地方,沒日沒夜地提防他們的騷擾,就覺得好可怕,好痛苦……”
薑與荷心裡一沉,麵色僵硬,瞪大了眼睛:“這才是你放棄高考的真正原因?”
唐草緩緩點頭:“算主要原因吧。”
“你當時為什麼不跟我說?!!”薑與荷大聲問她,幾乎破音,“你沒長嘴嗎?!!”
唐草輕聲回道:“告訴你又能怎麼樣呢,隻是白白讓你跟著擔心罷了……而且當時沒幾個月就要高考了……”
薑與荷的腦子嗡嗡的:
“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沒有用?!”
“我不是都讓她轉學了嗎,你怎麼知道我就幫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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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沒試過啊!!!”
她的心臟此刻像被人狠狠攥住,攥得她心痛難當,幾乎要喘不過氣。
薑與荷回想起和唐草爭吵的那個下午。她坐在破舊的彈簧床上,低頭沉默地聽著她喋喋不休的責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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