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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理會丁家兄妹,他直接向來客們說道:“丁家家事已經解決,有勞各位親友辛苦一天,還請留下用頓便飯。”
丁家兄妹看起來並不滿意這個結果,但現下不敢再說什麼,隻好不情不願地憋著。
他們怕的是裴老爺子,不是自己的爺爺。
等裴家人走了再說吧——倆人心中不謀而合。
可能因為裴家人在的原因,基本沒有提前離開的客人。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來客們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t天。
好在這棟別墅的院子很大,花木蔥蘢,外麵也風景優美,所以並不顯得擁擠。
裴老爺子和丁爺爺一起坐著說話,裴慎如也陪在一旁。老頭又喊了沈求章一起——沈樹蕙有事先告辭了,沈求章留了下來。
這下薑與荷感覺有些汗流浹背了,堅持了一會,她說要去洗手間。
“出去玩吧。”裴老爺子頭都沒回。
挺直身板,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她意外碰到了丁凡的那位妻子,好像叫……糟了,她叫什麼?
心下有些慌張,但薑與荷麵上仍維持著禮節性的微笑,對她輕輕點頭:“節哀順變。”
“多謝您今天來送我公公,這些年多虧了裴家。”這位孫媳婦很是客氣。
摘下了墨鏡,薑與荷這才看清她的長相。眉眼有些寡淡,但是白淨秀氣,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您是要去哪裡?”她問道。
“額……去洗手間。”薑與荷條件反射地回答。
“我帶您去吧,用樓上房間的。”
“不用了,不用這麼麻煩……”
她為人倒比長相熱情許多,堅持道:“沒事的,就幾步路,上個樓梯就到了。”
推讓不過,薑與荷隻好跟著她上樓。
她邊走邊說:“我們不常來這裡,樓上我們臥室的衛生間也基本沒人用,很乾淨的。”
這下不想上也得上了……薑與荷感覺盛情難卻。
二樓此刻沒人,很是安靜。上了二樓,那位孫媳婦也不再說話,隻是推開了一間房間的門——
“啊!!!”她瞬間驚叫出聲,“你們在乾什麼!”
薑與荷就站在她身後,房間內的一切儘收眼底——大床上,有兩個男人交疊著,正滿臉驚恐地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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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沒穿衣服,好在上麵那個男人在開門時就飛速扯過被單蓋在他們身上,否則薑與荷都怕自己長針眼。
上麵那個男人,赫然就是眼前這位女士的丈夫,父親今天才剛下葬的丁凡。
“你們,你們……”孫媳婦氣得渾身顫抖,指著他們說不出話來。
丁凡惱羞成怒,正想發火,就注意到了站在她身後的薑與荷。
他生生壓下火氣,對妻子說道:“隻是誤會……你先下去,把門關上,我馬上來跟你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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