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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嗬……”麵對張集的質問，顧言隻是微微一笑，隨即一甩手，仰著頭背著手，邁著八字步就回內廷候場的區域去休息了，絲毫沒有搭理張集的意思。
很快，第一輪結束，內廷方麵在第一輪比鬥之中大敗而歸。
畢竟內廷分十二監、四司、八局，整個二十四衙門之中隻有禦馬監有統領淨軍的職能其他大部分都是文職，而玄衣衛從上到下可都是皇家特種兵。
雖說現在多少有點落魄了，要去街頭巷尾給老百姓掏大糞，甚至還有不少勳貴子弟進玄衣衛編製拿空餉，但玄衣衛無論是人員基數還是衙門職能對於內廷二十四衙門來說都是碾壓級的。
更何況，勳貴吃空餉這種事皇帝不是不知道，這種情況也隻被安排在玄衣衛底層，玄衣衛的底子還是那個皇家特種兵，從指揮使到各鎮撫司衙門乃至千戶百戶小旗官，個頂個的都是殺胚。
他們或許人品有高有低，但武力是真的沒的說。
而內廷這邊的武太監，雖然沾個武，但實際上大多數都是原身這種稍微懂點武功，卻並不精通的。說得好聽點是為了各宮提供安全保障，實際上也不過就是為了緊急情況下幫後妃擋個刀。
真要有什麼歹人強闖後宮，必然要先過玄衣衛那一關。對方要是真能闖過玄衣衛的阻攔，難道還指望一個武太監來阻攔嗎？再說了，後宮之內還有曹公公這樣的先天高手存在，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基本上就跟個武裝直升機似的，分分鐘飛過來把對方一巴掌拍死。
武太監就是用來拖時間的，隻要能夠及時示警或者拖得一時半刻，曹公公就能過來把對方直接摁死。
再則，武太監如果有太高的武力，皇帝不也不安心嘛。
所以這一輪下來，十六個武太監隻剩四個，隻是很多人沒有想到，這四人之中居然有顧言。
曾經，顧言這個不過後天二重的小透明，終於開始被更多人看到。
“做得不錯。”江辭走到了顧言的身邊，笑著對他說道。
“公公過獎。”顧言躬身行禮道。
“之後有沒有想過來禦馬監衙門當差？”江辭對顧言拋出了橄欖枝。
“這個……暫時還沒有。卑職才疏學淺，恐難當大任。”顧言躬身再拜，出言婉拒。
他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無緣無故的愛，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冥冥之中被標好了加碼，隻是現在還不知道這位江辭江公公莫名對自己釋放善意到底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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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你本隸屬禦馬監，閒來無事可往禦馬監衙門多多走動。”江辭對於顧言的婉拒沒有絲毫怨懟，隻是笑著拍了拍顧言的肩膀，隨後轉身離開了。
很快，第二輪便開始了。
江辭手段依舊簡單粗暴，簡簡單單一鞭就將對方抽出了平台。和他比鬥的玄衣衛同樣也是先天，卻依舊在他手上走不過一招。
“他修的是禦馬監的《天駟踏雲訣》，乃一流功法，行若駟馬奔騰，動如萬馬齊至，你想學嗎？”
正當顧言一邊吃瓜看著台上的比試，一邊心裡大喊臥槽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他身邊傳來，讓他不由得側目。
當看清來人之時，顧言不由得起身驚呼：“曹……曹公公！”
“驚慌失措的像什麼樣子？坐好。”曹喜依舊喜怒不形於色，甚至正眼都沒給過顧言，隨後卻淡淡說道，“入宮數日，可還習慣？”
“這……額……還行……”
顧言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自當初被張集這狗賊賣給內廷至今，已經過了整整十天，但他在後宮待的時間滿打滿算還不到二十四個時辰，這讓自己怎麼回答？
他到現在連景仁宮的宮女和太監們都還認不全呢……
“習慣便好，好好努力。”曹喜拍了拍顧言的肩膀，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隨後便離開了。
看著這莫名其妙的老太監，顧言也不知道對方乾嘛跟自己說這些。
但此時，已經輪到他上場了。
剛走到場上，顧言就發現對麵來者不善。
雖然他不認識這個玄衣衛，但對方的惡意絲毫不加掩飾。
“玄衣衛，劉明。請賜教！”賽前行禮的環節，對方自報家門，沒有像程軒那家夥一般說什麼賽前垃圾話。
但顯然，這種人更加危險。
“景仁宮，顧言。”顧言也跟對方行了一禮。
兩人回到起始位置站定。
隨著鑼聲一響，比試開始！
“轟！”
就在鑼聲開響的一瞬，顧言隻覺得麵前勁風襲來，他幾乎狼狽地側身一躲，隨即便聽他身後的水麵炸開了水花。
劈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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