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國公姐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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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在一邊旁若無人的打量的，老太太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皺眉不悅道：
“看什麼呢？我跟你說，嬌兒是你妻妹，你要當妹妹看待的，不許欺負她。”
蕭衍在老太太麵前沒有外人那般端著，神態放鬆。
甚至還能用調侃的語氣跟沈嬌問話。
“祖母可不要冤枉我，您自個問問您這嬌嬌兒，我哪裡欺負了他？”
沈嬌紅著臉，坐在那裡有些無措：“姐夫很好，沒欺負我呢。”
老太太見狀隻能打住話題，聊起別的。
等放到自己身上的注意力移開，沈嬌低垂的眼簾下劃過一絲滿意。
蕭衍現在或許對她沒有那個意思，但他對她態度變化不可謂不大。
蕭衍今日像是得閒，在那裡陪老太太說了好久的話。
眼見她乏了，才起身走人。
一同出來的還有沈嬌。
老太太累了，她當然不能死皮賴臉地繼續待在這裡。
沒想到剛出門就看到了前頭那偉岸的身影。
“姐夫。”
打趣的話蕭衍早在屋內就說完了，如今看著麵前恨不得把頭低到懷裡去的人兒，他真誠發問：“我很可怕？”
“沒有！”
“沒有你不看我，日日躲著我？”
他側過身，腰間的玉穗在沈嬌眼前劃過：“這可跟禮貌的沈姑娘不符。”
沈嬌抬頭看他，又低頭看著自己腳尖，糾結了好久才小聲回話：“你是姐夫。”
蕭衍沒有說話，甚至動都沒動，顯然這個回答不讓他滿意。
他是姐夫，所以避嫌。
當初他讓人在竹林裡備下那些東西的時候她怎麼不說要避嫌不用？
“我……”沈嬌憋了半天，沒憋出什麼話，最後自暴自棄道：“姐姐會不高興的。”
蕭衍凝眉，神色不悅。
“她說你了？”
“……沒。”
嘴上說沒有，她的一舉一動可不是沒有的意思。
蕭衍不知道沈妍又作什麼妖，見麵前的姑娘滿是無措，放輕語氣。
“不用管她，你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怕她作甚？”
聽到這話，沈嬌先是怔愣，眉眼肉眼可見地放鬆，逐漸被蕭衍熟悉的笑意取代。
“我知道了。”
想了想，她又添上一句：“謝謝姐夫，你真好。”
這是蕭衍第二次聽到了。
想到祖母見天對她的誇讚，腦子裡產生一個想法。
“既然如此，聽祖母說你荷葉粥做得不錯，明日給我送到書房來？”
沈嬌笑意一頓，剛剛探出的一點步子又想收回：
“我哪裡會做啊，都是叫廚房做的呢，要不我……”
“沈嬌。”蕭衍都要聽笑了，他頭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你是在忽悠我吧？”
哪裡敢？
他看著就不是好忽悠的樣子。
沈嬌用最快的速度撤回自己剛剛那句話：“我明日就叫廚房做了，親自給姐夫送去！”
“那就麻煩沈姑娘了。”
目的達成，又叫回了沈姑娘。
沈嬌看著他一如既往的玄色衣擺，吐槽他的人跟他的衣服一樣，是個黑心肝的。
沈嬌踏進蕭府前院的時候，心裡並沒有多大的波瀾。
雖然這是她計劃以來最大的進展。
她在蕭家後宅住了幾個月，活動的範圍始終就那麼大。
所以這還是她第一次穿過那道垂花門，走過那條青磚甬道，站在蕭衍的書房門前。
門口守門的下人驚奇地看了她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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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頭一次見沈二姑娘出來。
沈嬌目不斜視，七月暑氣正盛，她手裡的食盒被太陽曬得燙手。
食盒裡的荷葉粥用井水鎮過，隔著食盒的木板壁，她仍能感覺到那份涼意在一點點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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