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謝過老師！」
荊天明鄭重接過。
菊鬥羅隨即表示，自己身份特殊，不能常駐身側，所以就不陪著一起回祖地了，也免得被別的魂師勢力給盯上，擾了他清閒，甚至鬨出事來。
但為安全考慮，季老會跟著去。
季老，名季月，69級魂帝，武魂月季花，曾受菊鬥羅恩惠，這些年專門負責打點藥園。兼管家一職，絕對忠心。
如今年過63，此次跟著他回祖地，權當是回家養老了。平時還可以幫忙打點家中雜務，讓他能專心修煉跟學習，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直接問季老。
等突破了，還能幫忙獲取魂環。
最重要的是，從未在外露過麵。也因此，跟在他身邊不會引人懷疑。
「而若是暴露，長老們住的地方，可不是隨便什麼人能進去的。因此絕對是武魂城內的某個實權人物泄的密。那鬼鬥羅，可是主管刑罰的長老。」
荊天明迅速想通其中脈絡。他現在明麵上就一個廢物，誰會吃飽了沒事乾冒這個大的風險去整一個廢人？
恐怕，也就隻有焱這個滿腦子都是肌肉的傢夥了吧。
這一點，想來老師跟鬼鬥羅也都清楚，所以接下來肯定會找人盯著。
念及此，荊天明更為感動。菊鬥羅安排的如此周到，用心可見一斑。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咽下，忍住沒將冰火兩儀眼的事告知。
他這會實在找不出合適說辭。
「還是先自己想辦法確定冰火兩儀眼的位置，再找個機會將老師給搖過來吧。」
「至少也得自己先進一次落日森林。」
「至於武魂能吸收月光的事，也等研究明白了再一起給老師一個驚喜吧！」
荊天明心道。
一段時間後，一排商隊馬車駛出武魂城。
「天明，其實…」
季老也是在這時才敢開口，借著隔音車廂將比比東的決定如實轉告。
他覺得這孩子該有知情權，更為自己的恩人菊鬥羅感到不值。
這般薄情的教皇，真的值得效忠麼？
所以，魂導器裡的修煉資源都是老師私人給湊的？
荊天明眸深似海，不發一言，隻是目視後方武魂城，在心底喃喃自語。
「逐出武魂殿麼？也好…」
馬車徐徐，很快消逝在地平線。
武魂城，某房屋內。
「妹妹，他已經出城了。」邪月帶回消息。
「嗯。」胡列娜螓首微點，目光遙望城門方向，似水眼眸閃過一絲複雜。
往日種種於腦海快速閃過，最終，在心底化作一聲低聲輕喃。
「天明，抱歉！」
「你是個好人，但我們確實不合適。」
老師說的對，她跟天明註定不會有好的未來。
隨著境界提升，兩人的壽命差距將會變得極大。當天明逐漸老去，而她卻依舊保持年輕，那將會給天明的心境帶來巨大打擊，甚至是痛苦。
而帶著這種痛苦老去，絕不會開心。
她也一樣。
此外，她是未來的武魂殿聖女，甚至是教皇，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整個武魂殿，不能隻為自己一個人著想，這是她必須要承擔的責任。老師待她如母，她絕不能辜負老師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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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天明，對不起，我必須這麼做！」
念及此，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
馬車上，荊天明打開車窗，任由陽光灑在身上。
跟季老招呼一聲，開始自顧修煉起來。
昨晚為做實驗，他迎著月光修煉了約莫一個時辰。不是不想繼續，而是已經感到全身冰涼，眉心更是如同被人突然貼了一塊冰，寒意刺骨。再修煉下去，他感覺自己真要出問題。
是吸收的「月光」已經累積到身體所能承載的極限？
還是當前月金輪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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