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還是，藏在他沒翻到的地方？
謝長安把最後一粒扣子扣上，退後一步。
「好了。」他說，「你看看。」
王建國走過來，低頭看著他媽的臉。
三秒鐘，眼淚掉下來。
「好……好……「他抹了一把臉。把一個紅包遞給了謝長安。
謝長安收拾工具箱，拿著紅包，走出堂屋。
深秋的風吹在臉上，冷的。
他騎上電動車，往回走。
腦子裡轉著兩件事：
第一，那張照片。
「等我來找你。「
等了二十年，現在去了。
張秀蘭的遺願，到底是孫子考上大學，還是……
去見那個人？
第二，那種直覺。
他檢查了她的身體。
像是在找什麼。
但他不知道在找什麼。
為什麼找？
不知道。
隻是一種……
說不清的牽引。
回到鋪子，謝長安把門關好，坐到櫃檯後麵。
他從枕頭底下掏出玉牒。
陽光照在上麵，淡金色的字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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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安，1級陰差】【晉級功德：1/100】【流通功德：5】
1/100。
5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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