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與婁曉娥的最後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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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坐在窗前，把剛才中院那場衝突複盤了一遍。
體力，是夠了。
可為啥還是吃了虧？挨了那幾下實的？
經驗。打鬥的經驗，是零。
傻柱那孫子，是從小在胡同裡打出來的野路子，狠、臟、快。還在天橋跟人學過摔跤。自己呢？空有一身力氣，反應跟不上，也不會躲，更不懂怎麼有效反擊。全憑一股子狠勁硬剛。
這不行。
既然有了這個“學習係統”，那是不是意味著……能學點真東西？武術？格鬥？
必須學。而且得好好學。
他想起係統加載時的提示音——“各個影視世界”。這個世界還算和平，頂多就是傻柱這種渾人。可萬一穿越到亂世呢？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學武這事兒，得儘快提上日程。
還有報複。易中海，傻柱。
許大茂，或者說劉波，本身就是小人物。簡稱小人，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十年不晚？那是君子，他等不了。
怎麼報，得琢磨。
下黑手，是最直接有效的。但既要讓他們記住一輩子，又不能留下把柄。就算他們知道是他乾的，卻又拿不出半點證據。
那才叫痛快。
機會……需要等，或者，自己創造。
夜更深了，許大茂收回思緒，回頭，看了一眼床上。
婁曉娥裹著被子坐在那兒，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看著他。顯然是因為剛才沒有搭理她生氣。
許大茂的邪火，“噌”地冒了上來。
他站起身，把門栓“哢嚓”插上。又轉身，把窗戶上床簾“嘩啦”拉嚴實。
幾步走到床前，一句話沒有，伸手就把裹著被子的婁曉娥摁倒在床上。
“啊！你乾……”婁曉娥驚呼一聲，掙紮著想坐起來。
可下一秒，她對上許大茂那充血的眼睛，到嘴邊的嗬斥咽了回去，身體慢慢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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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再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前世的劉波不算生手，如今這具被強化過的身體更是精力充沛得可怕。這一夜，對婁曉娥來說，是從未有過的、暴風驟雨般的征伐。
起初是驚嚇，後來漸漸變成戰栗的承受，到最後，竟化為一灘春水，在滅頂般的浪潮裡死去活來。
直到天色微明，風暴才止歇。
婁曉娥癱在淩亂的被褥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原來……做女人，是這樣的？
……
第二天早上，許大茂神清氣爽地爬起來。身上那些青紫幾乎看不出來了，腫起的臉也消了大半。這恢複速度，他自己都咋舌。
他做了早飯，小米粥，窩頭，鹹菜。然後提著兩個鐵皮水桶去中院水管接水。
秦淮茹果然又在那洗衣服。看見許大茂，她臉上擠出個自認為親和的笑：“大茂啊，起這麼早？昨天……昨天你跟柱子那都是誤會，你可別往心裡去啊，咱都是一個院的鄰居。”
許大茂把水桶在水龍頭下，擰開，水嘩嘩地流。他側過臉，衝著秦淮茹嘿嘿一笑，往前湊了半步：“秦姐，想讓我不往心裡去？也行啊。那得看……秦姐你能給我點兒什麼‘補償’了？”
他目光故意在她身上掃了掃。
秦淮茹往後縮了縮，啐道：“許大茂！你要不要臉！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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