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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子謙嚇得連連後退幾步，指著丁墨軒，手指發抖。
“你好歹是堂堂親王，竟然做出如此卑鄙下作，無恥之極的事！”
丁墨軒臉色一沉，氣勢暴漲，道：“卑鄙下作？你今天乾的那些齷齪勾當，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你處心積慮，排擠忠良，收繳兵器，設下死局，要屠殺八千精銳，現在反倒說本王卑鄙？你也配？”
強勢淩厲的質問，讓顧子謙臉頰抽搐，一句話反駁不出。
他理虧在先，所作所為，的確上不了台麵。
就在這時，金啟元抱著一大一小兩隻精致的木箱，快步從內帳走了出來。
“四爺，找到了！在暗格裡麵藏著！”
看到這兩隻木箱，顧子謙眼睛驟瞪，臉上表情扭曲，難看至極。
那是他的私藏，裡麵裝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每一樣都是足以讓他掉腦袋和滅九族的鐵證。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位明月親王，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一點情麵都不留。
丁墨軒瞥了一眼木箱，似笑非笑的看向顧子謙：“顧提督，這兩隻箱子，你應該很熟悉吧？是你主動交代裡麵是什麼，還是本王親自打開，讓大家開開眼界？”
顧子謙喉嚨滾動，臉色青白變幻，沒了先前的傲氣，道：“殿下……您……您想怎麼樣？”
“很簡單。”
丁墨軒嗬嗬一笑，道：“你現在主動交代，本王可以網開一麵，從輕處置，東西也可以如數歸還，不予追究。”
“若是等本王親自動手打開，查出那些東西，那就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到時候神仙下凡都保不住你。”
“本王在京城查抄那些貪官汙吏的家，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你應該從我二哥那裡，聽過我的手段。”
“惹火了本王，照顧你家人的，就不再是東宮，也不是你的同僚，而是北鎮衛。”
北鎮衛三個字入耳，顧子謙渾身一顫，麵如死灰。
那是隻聽命於皇帝的特務機構，手段酷烈，一旦入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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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臣……臣……”
“你好好考慮，時間不多，一盞茶的功夫。”
丁墨軒臉色一沉，看向金啟元，道：“怎麼這麼不懂規矩，還不給本王上茶？”
金啟元一愣，隨即嘿嘿一笑，轉身快步下去備茶。
大帳之內，隻剩下丁墨軒與顧子謙兩人。
顧子謙站在原地，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心神激蕩，做著最激烈的掙紮。
就這麼認輸，任人拿捏？
他不甘心。
可箱子裡的東西一旦曝光，不光自己死無葬身之地，東宮都會被牽連。
太子為了自保，一定會毫不猶豫舍棄他，沒有東宮的庇護，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想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顧子謙咬牙道：“殿下，您直說吧，您想讓臣怎麼做？”
丁墨軒淡淡道：“這就要看你顧提督懂不懂時務了。”
顧子謙臉色難看至極，心中苦澀，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
“殿下，按理說，您和太子殿下是親兄弟，理應同心同德，共同對付周家父子那般把持朝政，禍亂江山的權臣奸臣！”
“您是皇族，是大元的親王，難道您就不想扳倒那些禍國殃民的賊子嗎？”
丁墨軒不耐煩的道：“別給本王扯周家父子，現在說的是你，不是別人。”
顧子謙臉頰抽搐，無話可說，知道所有的花招，在這位親王麵前都毫無用處。
半晌，他再次跪倒在地，卑微道：“殿下，臣沒讀過幾年書，是個粗人，沒有文官那麼多的心眼和彎彎繞繞。”
“您有什麼吩咐，有什麼計劃，直接說出來就是，不必再這樣折磨臣。”
“好。”
丁墨軒點點頭，神色滿意，道：“本王就喜歡你這樣乾脆爽快的人，剛才你說龍武軍有人謀反，本王也聽說了，隻是事情的真相和你所說有一些出入。”
顧子謙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道：“殿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丁墨軒淡淡道：“有人舉報，謀反的不是別人，而是你，不然，你以為本王為什麼天還沒亮就親自趕到你龍武軍大營？”
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炸得顧子謙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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