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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蘇又靈咄咄逼人的質問,厲霆西沒法辯駁。
那晚如果不是沈兮悅的電話,他原本是要去找蘇又靈的。如果他沒有回醫院,也許就能及時救下蘇又靈,不讓她經曆死亡的威脅。
想到這裡,厲霆西的眼底彌漫著濃濃的愧疚,伸手抓著蘇又靈的小手攥在手心,生怕她跑了一般:“蘇蘇,我……”
“別這麼叫我!”蘇又靈覺得厲霆西突然學著蘭斯這麼喊自己,簡直是對她的侮辱,“厲霆西,你自己朝三暮四不忠於婚姻,我隻是遵守契約從沒做錯過什麼,你有什麼資格當著蘭斯的麵這麼羞辱我出軌找男小三?”
“我——”厲霆西後悔莫及,剛剛他確實因為蘭斯的出現而變得口不擇言,他想道歉但發現蘇又靈根本不需要了。
蘇又靈冷冷的看著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急著找蘭斯幫忙引見金教授嗎?我媽的手術原本可以順利在下個月初進行的,可因為我,因為她知道我把自己賣給你得到了一場畸形的婚姻,她擔心我才產生了巨大的情緒波動導致病情加重,到B市第二天就連床都下不了了。”
她想抽出手,厲霆西卻握緊了不讓:“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倔?我不是說了會請金教授給你母親做手術,是你非要逃出A市折騰這麼一出!你現在跟我回A市,我會安排最好的環境,讓你母親平平安安的。”
“憑什麼?”蘇又靈這次毫不客氣的甩開他的手,背部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儘量要離他遠一點,好讓自己的怒意沒有那麼洶湧,勉強能夠冷靜的跟他講道理:“厲霆西,你請金教授根本就是為了沈兮悅!我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還要她奔波?”
“我……”厲霆西並不知道蘇紅病的有多麼重,以前他從不關心 ,現在一心隻想儘快把蘇又靈帶回自己身邊,所以才脫口而出,並不是真的想把她們母女逼到絕路的。
“我不會回去的。”蘇又靈打斷他的話,堅決的說,“你做過我的背調,知道我媽因為被迫成為妓女的過去遭遇過多少白眼和欺壓,她這次病發的突然,就是因為自責我居然為了醫藥費步入了她的後塵——用自己的身體向男人換取金錢!從今以後,我們不會再有任何關係,你也不要出現在我媽媽麵前。”
她說完就要轉身去拉門,迫不及待的要離開這裡。
“蘇又靈!”厲霆西臉色微微一沉,砰的一下按上了剛剛打開一條縫隙的門板,徹底斷絕了她離開的希望,強行把人扛起來,直奔臥室大床。
看到這一幕,蘇又靈就想到當初在厲公館被他強迫的一幕,心裡驚慌不已,“厲霆西,你又想強迫我?你的驕傲和架子呢?堂堂厲氏總裁什麼時候淪落到要強迫一個女人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呢?是林樂汐在床上伺候的不到位,還是沈兮悅不能滿足你?”
她急得眼睛都紅了,說話幾乎不過腦子:“厲霆西,你放我下來!大不了我好好教教你身邊這些女人!你喜歡的姿勢,你想要的刺激……我保證包教包會,讓她們以後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砰的一下。
厲霆西把蘇又靈丟在床上,架勢看著凶狠不留情,實則扔下去的時候還是留了力氣,心裡不斷找借口——他隻是擔心蘇又靈臉上的傷,畢竟是工傷,不能再撕裂一次了。
“唔!”蘇又靈悶哼一聲,下意識捂著小腹蜷縮起來,咬著唇感受小腹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雖然這床夠大夠軟,可她的體質本來就差,醫生再三叮囑這孩子要好好將養,不能再出差錯。她實在害怕厲霆西一發起瘋來就傷了孩子。
“厲霆西,你別讓我看不起你!咱們好聚好散不行嗎?你非要我恨你不可?”蘇又靈狼狽的爬起來。
衣服因為剛剛的掙紮露了半邊肩膀,她也顧不上拉起來,跪坐在床上和厲霆西四目相對,寸步不讓,“你真要把我逼急了,我就光明正大的以蘇又靈的身份重回A市,到時候看你和沈兮悅該怎麼自處?”
她知道厲霆西最恨人威脅,也從不受人威逼,但事到如今她不得不讓厲霆西對自己倍加厭惡,才有可能打消他此刻的欲念。
“你就這麼想激怒我?”蘇又靈的話實在可氣,厲霆西控製不住的壓上去,乾燥的手指碾壓著她的唇瓣,幾乎要蹭出血絲來,惹的蘇又靈一聲痛呼,眉頭緊皺起來,帶動著眉眼邊上的紗布差點掉落,總算換回了厲霆西的理智。
他俯身下來,滾燙的呼吸落在蘇又靈的鼻息間,幾乎就要親上來了。
一想到男人剛剛侵略性極強的吻,火熱的溫度驟然上升,嚇得蘇又靈身體緊繃,下意識偏過頭,眼睛四處轉動著,目光落在床頭的煙灰缸上。
她思考著如果厲霆西再次用強的,就乾脆摸索著這煙灰缸把這人打暈拉倒。
總之,絕對不能在這裡胡鬨!
她不能讓厲霆西發現孩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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