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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什麼特別的？無非是些粗製濫造的東西，糊弄老百姓罷了。” 蕭景琰嗤之以鼻，卻還是被蘇文軒拉著走了過去。
兩人擠到櫃台前，正好看到遲晚棠在給顧客裝禮盒。
“掌櫃的，這賣的是什麼？” 蘇文軒好奇地打量著櫃台上糕點。
遲晚棠抬頭看了他們一眼，手裡的活一點沒停，“鳳梨酥、定勝糕和西柚檸檬茶，科舉限定禮盒，客官也是今年入貢院的學子吧？要不要買一份？”
蕭景琰抱著胳膊，一臉嫌棄地看著禮盒裡的東西，“就這些東西，也敢賣三十六文？”
話一脫口，原本熱鬨的氛圍降至冰點。
蘇文軒尷尬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提醒道：“你可少說幾句吧，出門前，伯父叮囑過我，讓我管住你的嘴別亂說話，你可別在馬上到貢院的路上惹上麻煩。”
“開門做生意，就得接受不同的評價。”蕭景琰一甩衣袖，繃直了脊背，直麵四周的視線，“我說的有錯嗎？”
“你是外鄉人吧？遲掌櫃做的吃食，沒有一個人說不好吃的，你不信，買一份嘗嘗就知道了。”
蕭景琰看了兩眼禮盒裡的糕點，冷笑一聲，“不過是用材稀罕了點，和京城的點心鋪相比，拙劣自現。”
王大力聽不下去了，諷刺道：“這位公子，你一口一個京城，瞧不上我們廬州城，你還來做什麼？這麼喜歡給自己找不痛快？”
蕭景琰一噎，“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鬨成這樣，遲晚棠臉上的笑容也淡了，“這位公子，你若是不買，就請出門左轉，那邊才是坐船去貢院的路。”
“不不不，我們買，我們買。”蘇文軒陪著笑，把蕭景琰扯到身後，“給我來一份禮盒吧，沾沾喜氣，他這人性子就這樣，掌櫃的莫怪。”
見有人出來打圓場了，遲晚棠重新端起禮貌笑容，給蘇文軒包了一份禮盒。
兩人找了個位置落座，蘇文軒空落落的肚子忍不住叫了起來，他趕忙拿起一塊定勝糕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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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
“好吃！景琰你快嘗嘗，這定勝糕吃著和江南的米糕好像，沒想到掌櫃年紀輕輕，竟然還去過江南。”
蕭景琰半信半疑地拿起一塊，不情願地咬了一小口。
清甜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沒有絲毫甜膩，隻有純粹的米香和豆沙香，口感細膩得不像話。
他吃過禦膳房的桂花糕，吃過江南最有名的玉和軒的米糕，卻從來沒有吃過這麼細膩的定勝糕。
他愣了一下，隨即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道：“嗯......也就一般般吧，勉強能入口。”
嘴上這麼說，手卻很誠實地又拿起一塊鳳梨酥。
酥脆的外皮一碰就掉，裡麵的鳳梨餡酸甜可口，摻雜著一點鳳梨的細碎果肉，不會過甜，也不會無味。
蘇文軒看他口是心非的樣子，故意說道：“既然一般般，那咱們走吧，我聽說前麵還有家點心鋪。”
“急什麼。” 蕭景琰瞪了他一眼，目光掃過店裡坐滿的顧客，“反正也沒事，留下來看看他們的午食怎麼樣，要是不好吃，再走也不遲。”
蘇文軒心裡偷笑，知道他是被點心勾住了，也不點破，陪著他坐在位置上等待晌午到來。
很快到了午市，遲晚棠推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快餐。
十樣菜擺在展台上，五葷五素，香氣撲鼻。
老顧客們麵麵相覷，一人舉手提問，“掌櫃的，怎麼不是蓋澆飯了？這是什麼吃法？”
遲晚棠提著勺子，解釋道：“蓋澆飯再好吃也會吃膩，現在午食賣的是自選快餐，一葷一素十文，多一葷加五文，多一素加三文，多一碗米飯依舊兩文，大家夥喜歡哪樣選哪樣，隻要吃的下，全包圓也成！”
解釋完，熟客們紛紛拿走托盤，小桃把打好的米飯放在展台上，客人們可以自取。
蕭景琰看著顧客們自己拿著盤子選菜，眉梢微挑，“這掌櫃做法倒是新奇，我還從未聽過快餐的說法，還能自選菜。”
“走走走，咱們快跟上，免得等會都被搶光了。”
蘇文軒追上隊尾，去拿了兩份飯，一份紅燒肉配番茄炒蛋，一份辣子雞配蒜蓉油麥菜，端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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