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將一張圓凳往外拖了拖，示意她坐。
“坐吧。”
蘇軟點頭，在凳子上坐下。
沈昭野也在她對麵落座，隔著那張不寬不窄的桌麵，彼此沉默了片刻。
忽而又同時開口。
“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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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抿了抿唇，止住話頭。
沈昭野也停了，愣了一下後笑了。
“我先說吧。”
蘇軟點了點頭。
沈昭野垂下眼，指尖在粗糙的桌麵上慢慢摩挲了兩下，才開口。
“我要走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
蘇軟又點頭。
“我今日請你過來，其實是想說聲謝謝，也想說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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