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深吸一口氣,俯身低頭,睜著雙眼將臉埋進了藥液裡。
預想中的刺痛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清涼舒暢的感覺,順著眼周緩緩滲入眼底,像是久旱的土地遇上了甘霖,連平日裡修煉帶來的眼部酸澀都一並消散了。
藥液溫和地包裹著眼球,一點點淬煉著眼部的經脈與神經。
林雲屏住呼吸,在水中靜靜感受著雙眼的細微變化,直到肺裡的空氣快要耗儘,才緩緩抬起頭。
他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水漬,再睜眼時,隻覺得眼前的世界都清晰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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