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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城南一家還在營業的私房菜館，周磊和灰哥前後腳走進來。
“磊哥！灰哥！這邊！”
林雲站起來招手。
“哎呦，林老弟！你現在可是全國名人啊，居然還叫我哥，我周磊也太有麵子了！”
周磊笑著落座，一身便裝，還是軍人的利落勁兒。
灰哥連忙跟著坐下，一臉堆笑：“林公子，你也太抬舉我了，讓刀哥聽到你這麼叫我，非剁了我不可。你還是叫我小灰吧。”
林雲給兩人倒了茶，也不繞彎子。
“兩位，大年初一本來不該打擾你們的。但確實是遇上事了，想請你們幫幫忙。”
周磊、灰哥也不含糊。
“你說。”
林雲拿出何小武的照片，推到兩人麵前，把失蹤、家裡被翻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想請磊哥你在治安局、城防軍那邊問問，灰哥你也幫著在道上打聽打聽。別太高調，暗中查就行。”
周磊一拍胸脯。
“這有啥說的。你林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下午就去問治安局的老夥計，還有工業園區那邊的駐點，肯定給你問出點東西。”
灰哥也連忙點頭。
“我回去就跟刀哥說一聲。整個青城地下圈子，我們幫你篩一遍。但凡跟道上有關係，肯定給你擺平。”
“那就多謝二位了。”林雲舉起酒杯，“這事成不成，我都欠二位一個人情。”
“別別別。”
兩人連忙擺手。
三人簡單吃了頓便飯，就各自散了，分頭去忙。
林雲沒回家，直接去了何小武家。
何叔夫婦並沒有休息，已經出去找兒子了，家裡亂糟糟的沒收拾。
林雲打了招呼，就鑽進何小武的房間。
房間不大，東西擺得亂，典型的單身小夥子的屋子。
林雲耐著性子翻，抽屜、枕頭底下、床底，翻了個遍。
很快，他在書桌抽屜最裡麵，翻出個舊筆記本。
封麵磨得起毛了，裡麵記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排班、瑣事。
翻到中間，有好幾頁被撕掉了，撕口還很新。
林雲指尖摩挲著撕頁的前一頁。
上麵有兩個被墨水塗黑的字，墨跡暈開了，尋常人根本看不清塗的是什麼。
林雲眼底淡金色紋路一閃而過。
靈犀瞳術催動。
墨跡的深淺、紙張的壓痕，瞬間清晰起來。
兩個字。
走私。
林雲眼神一沉。
看位置，應該是何小武寫了這兩個字，又覺得不妥，塗掉了，然後又另起了一頁。
上門翻東西的人，隻注意到了後麵幾頁內容，將幾張關鍵的紙撕掉了。
走私……
紅光工業園區，保安，失蹤，走私。
串在一起，就不是小事了。
林雲把筆記本合起來，揣進兜裡。
看來何小武大概率是撞見了走私的勾當，要麼被抓了，要麼……
他不敢深想。
次日，黑虎幫的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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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刀站在石黑虎辦公桌前，躬身彙報。
“大哥，查清楚了。何小武失蹤的紅光工業園區，是魏家的產業。底下的物流倉，一直都有走私貨的傳聞，隻是沒人拿得到證據。”
石黑虎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麵，眉頭皺成疙瘩。
“魏家……”
趙、王兩家倒了之後，青城就剩下兩大家族了，不過魏家也算得上一家獨大。
早年魏家就是靠走私和人口買賣發的家，十年前洗白上岸，做起了正經生意，可底子裡的東西哪那麼容易乾淨。
“這事要是真跟魏家扯上關係，就麻煩了，魏老爺子可還活著呢。”石黑虎沉吟片刻，“你去，把這話原原本本告訴林小友。就說我石黑虎覺得水太深，他要是想查，我黑虎幫全力配合，不過單憑我黑虎幫，肯定是擺不平魏家的。”
“是。”
劉刀躬身退下。
與此同時，城防軍總部辦公樓。
周磊剛進大門，就被通訊員叫住，說後勤部沈副部長找他。
周磊心裡咯噔一下。
後勤部副部長沈永年，平時根本跟他搭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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