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莽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滿是汗珠。
他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傷口，又看了看對麵那個渾身是血卻依舊站得筆直的少年，眼中的戰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佩。
林雲的情況比他慘得多。
左肩塌陷，右臂刀柄上全是血，作戰服破破爛爛，嘴角、鼻孔都在滲血。但他的眼神依舊明亮，明亮得嚇人，像是一頭永不服輸的孤狼。
「不打了。」
李莽忽然開口，緩緩直起身子，擺了擺手。
全場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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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莽深吸一口氣，當著所有人的麵，從懷裡掏出一塊龍騰武館的教習令牌，哢嚓一聲，捏成兩半。
「我李莽說話算話。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龍騰武館的教習。」
他轉頭看向龍野，沉聲道：「龍少爺，對不住了。這極限武館，我李莽去定了。」
龍野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指著李莽，手指都在發抖：「你……你瘋了！為了一個武師境的小子，你竟然背叛龍騰武館？你別忘了，你簽過契約的！」
「契約？」李莽嗤笑一聲，「我李莽當年落魄時，是龍老爺子收留了我，這份恩情我記了八年，早就還清了。今日之事，是我李莽心甘情願。至於違約金，我賣了房子也會賠給你們。」
他轉身，大步走到林雲麵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對著林雲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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