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戶外的人直覺都比較準。”
“你做戶外直播的話，直覺應該是看天氣和路況吧？”
沈念安的語氣裡帶了一絲不大相信的意思。
“怎麼直覺還能分析犯罪現場了？”
蘇白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直播還開著，彈幕還在瘋狂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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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七百八十二了。
遠處隱隱傳來了警笛聲。
拉得又長又尖，穿過山穀一路回蕩過來。
蘇白抬起頭看向山穀入口的方向。
“警察來了。”
沈念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哆嗦了兩下。
但她還是沒有哭出來。
“謝謝你。”
聲音很輕，輕得差點被風蓋過去。
“不用謝，碰上了嘛。”蘇白說。
“碰上了就能不管不顧地衝上去打架的人也不多。”
蘇白沒有接這句話。
三分鐘後警車出現在了空地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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