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鋪灑海麵，粼粼波光起伏。
海風迎麵吹拂，帶著鹹腥氣息。
船隊緩緩脫離泊位，螺旋槳攪動海水，船首破開港灣內平滑的海麵，犁開兩道雪白綿長的浪跡，一列漁船首尾相隨，朝著根室灣外遼闊的大海駛去。
東野朔和小胖在甲板上吹了會兒海風，便上了駕駛艙。
如今雖然已經四月中旬了，離入夏不遠。
不過北海道海域的海風還是挺涼的。
東野朔倒是不怕，小胖卻已經有點打哆嗦了。
來到駕駛艙就好多了，艙壁隔絕了外頭的海風，裡麵的溫度剛剛好。
這個時節也是海上少有的舒服日子。
冬天冷，夏天熱。
像這樣不冷不熱的日子還難得的。
這艘製冷漁船的駕駛艙配置了一名舵手與兩名副手。
此刻一名副手正在開船，餘下兩人閒來無事，正靠在窗邊抽煙聊天。
一見東野朔帶人走進來，二人連忙站直身子，躬身點頭，臉上滿是恭敬，姿態謙卑地問好。
東野朔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拘謹。
“都放鬆些，不用這般多禮。咱們要在船上一同相處好幾天，若是處處拘束，反倒別扭了。”
兩人聞言心中一鬆，連忙應了一聲，隻是依舊不敢太過隨意，各自退到一旁，裝模作樣的望向海麵與各類儀表，一副認真的樣子。
實在他們和東野朔不是很熟。
做不到真正放輕鬆。
而東野朔，更是連他們的名字都叫不出。
他有一百多艘船呢，數千名工人，哪裡能全部都記住。
他隻依稀對那個舵手有些印象，好像是姓井上還是藤下，記不清了。
他也不敢隨便叫，萬一搞錯了多尷尬。
招呼了一聲，讓小胖隨意參觀，東野朔便坐在沙發上歇息，從包裹裡掏出一本書來看。
小胖對駕駛艙內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一會兒摸摸儀器表盤，一會兒望望窗外的無邊大海，還親自上手掌了掌舵。
等這股新鮮勁兒過去，海上單調的景色也看得人倦乏，他便拖著腳步來到沙發邊，在東野朔身邊坐了下來，開口問，
“東野大哥，還要開多久，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夠下網捕魚啊。”
“早著呢，至少要到半夜才能抵達漁場作業。你要不要先補個覺，那邊有簡易床對付一下。”
“啊？怎麼需要這麼久？這可怎麼熬了，來時候你也沒跟我說啊？”
“你也沒問啊。”
小胖聞言垮下肩膀，歎了一口氣。“行吧，那我先去睡一覺。”
小胖的覺很好，躺到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鼾聲如雷。
東野朔拿著本戰爭與和平看的津津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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