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東野先生，您實在太過慷慨了。我也沒做什麼，屬實受之有愧。”
小川良子雙手鄭重接過鈔票，指尖觸到嶄新厚實的紙幣，心頭又是一陣溫熱。
她微微躬身行禮，臉上帶著幾分誠惶誠恐，卻難掩眼底的欣喜。
東野朔淡淡擺了擺手：“怎會讓你白白幫我做事？何況你挑選的這批人，十分合我心意。”
“幸不辱命。這些都是我優中選優，反複比對樣貌、體態與心性之後才敲定的。”小川良子恭聲回道。
“這些應當是你們藝校裡拔尖的人選了吧？”東野朔問。
“差不多。還有不少家境優渥的女孩兒並未報名應征，這部分我也沒有辦法。”
“無妨。等我的歌舞團正式籌建完畢，再想辦法吸納她們。往後每年，像這樣的好苗子都給我留著。”
“嗨一，我記下了。”
小川良子點頭應下，稍一遲疑，又開口稟報，“東野先生，還有一事。藝校的校領導感念您提供長期的就業崗位，希望能登門拜訪……不知您是否方便？”
“替我回絕了吧。”
東野朔直接拒絕，“我沒有閒工夫應付這種應酬。隻要藝校能源源不斷輸送優質的人才，合作便能一直延續。”
他清楚，校方此舉無非是借機攀附。
能為學員尋得這樣一條出路，對藝校而言意義重大。
一條穩定、薪資優厚的就業通道，足以寫在招生簡章上大肆宣傳，成為最亮眼的招牌。
不少普通家庭見女兒能得到這般豐厚待遇的工作，都會願意送孩子進入藝校修習。
藝校正是想借著這份合作，穩固生源，打響口碑。
但東野朔不想和他們搞這些。
大家本就是各取所需。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學學外語呢。
“小川老師，你就充當我和藝校之間的聯絡人即可。日後若是你來我的歌舞團任職，依舊可以兼任那邊的對接事務，方便隨時發掘吸納藝校裡的優秀少女。”
聽到這番話，小川良子眼前驟然一亮，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安排確實再好不過。
事情談完了，大廳裡驟然安靜下來。
小川良子略一遲疑，躬身開口：“東野先生，您是否還有別的吩咐？倘若無事，我便先返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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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雖是告辭，她腳下卻沒有挪動半分，目光靜靜落在東野朔身上，帶著幾分流連與期待。
東野朔見狀淡淡一笑：“不必急著回去。既然來了，不妨睡一覺。”
……
翌日，恰逢周末，九條靖子與二條結衣來找東野朔玩耍。
看到宅中多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女仆，二條結衣一雙杏眼亮晶晶的，滿臉好奇地打量，忍不住驚歎出聲：
“哇，東野哥哥，你家裡的傭人都好漂亮哦，究竟是從哪裡尋來的，眼光也太好了吧！”
九條靖子看著庭院裡往來值守的少女們，也輕輕頷首附和。
“確實呢。這些女孩個頂個容貌出眾、身段挺拔。隻是看著動作生疏、舉止拘謹。想來都是剛入宅邸的新手，沒做過這些活計。”
東野朔點頭道：“靖子醬看得沒錯，她們從前從未做過宅邸服侍的工作，都是初次接觸這些，自然生疏，需要慢慢學習打磨。
這批女孩都是我從舞蹈學校招來的，都有舞蹈功底，所以看著體態會好一些。”
“怪不得！”二條結衣頓時恍然，“我就說，總覺得她們哪裡不一樣，原來是學跳舞的。
她說著湊近半步，挽住東野朔的胳膊，眉眼彎彎，帶著少女獨有的狡黠打趣道：
“東野哥哥，你老實交代，特意搜羅這麼多漂亮的舞蹈小妹妹住進家裡，是不是打著別的心思呀？”
東野朔坦然笑道：“是又如何？結衣醬莫非有意見？那你就替她們服侍好我。”
“沒有沒有，我哪裡敢有意見。我就算一個頂倆，也扛不住東野哥哥你啊。你隨意就行，我就是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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