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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才在一處溪流旁暫停休整，飲馬，進食。
林一走到林正身側，沉默地遞過水囊。
林正接過，飲了一口，看向他：
“累麼？”
林一搖頭：“不累。比在莊子裡每日扛石鎖、衝瀑布，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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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笑了笑，沒說話。
林一在他身旁坐下，低聲道：
“世子，我們這些人本是該死在山溝裡，凍死在雪地裡的孤魂野鬼。”
“是王爺心善，把我們找回來，給口飯吃，給件衣裳穿。現在，有是世子教我們本事，給我們前程。”
“我們這條命，就是王府的。世子要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世子要我們死，我們絕不敢貪生。”
“所以世子放心，這趟出來，匪要剿，路要清。誰擋世子的路，我們就剁了誰。絕不給你丟臉。”
林正靜默片刻，抬手拍了拍他緊繃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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