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凹著一道,那是從前佩刀壓出來的痕,刀沒了,痕還在。
他們是替鬆平半藏來接這位「飛鳥先生」的。
三人遠遠看見沈既白擠出來。
先看見的是那一身深藍立領,氣度沉靜,正是鬆平老先生口中那位寫《七武士》的後生。
再看見——他左邊扶著一個,右邊牽著一個。
三人的腳步頓了。
那壯年漢子先回過神,偏頭去看身旁的老者。
老者也正偏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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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了一下,誰也沒出聲。
另一個白須老者捋了捋鬍子,從喉嚨裡「唔」了一聲。
「……左擁右抱。」壯年漢子低聲咕噥。
白須老者把鬍子一放。
「年輕人麼。」他慢悠悠地說,「血氣方剛,有幾分這樣的毛病,倒不算壞事。」
「是這個理。」另一個老者點頭,「寫得出那樣的書,是個有真性情的。有真性情的人,哪個不愛個紅顏。這是常情。」
「聖人還食色性也呢。」
三人互相看了看,竟都釋然了。
那壯年漢子卻又「哼」了一聲,把聲壓得更低。
「性情歸性情。隻一樁——」他往沈既白身側那兩個女子上掃了一眼,「那兩個,瞧著都是正經人家的。一個素淨,一個本分,這便好。」
「怎講?」
「先生是鬆平老先生看重的人,往後要做大事。」壯年漢子說,「身邊的人,須得乾淨。怕就怕那等不三不四的貨色,聞著味兒湊上來,纏住了先生的腿,壞了先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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