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誌國接過照片,示意那隊員繼續說。
“這個人叫白川,是突然出現在金陵的。”
“在此之前,這個人就好像不存在一樣,任何信息都沒有。”
“不存在……”邢誌國放下手裡的照片,眯眼沉思了起來。
“所有渠道都試過了嗎?確定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邢誌國表情嚴肅的問道
“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說實在的,黑戶我見過不少,但像他這樣,一片空白什麼都查不到的,頭一個!”
“這小子,就像是個剛出生三個月的嬰兒一樣。”
聽到這句話邢誌國的手指停在照片上,瞳孔猛然收縮。
“這人……是怎麼被抓到的?”邢誌國問道
“不是被抓的,是自首。”
“自首?”邢誌國有些意外。
“犯了什麼事兒?”
“說是什麼,活太久了,什麼活了兩千年,還說咱們一直在找他,他就來自首了。”那隊員笑著道。
啪。
邢誌國手裡的保溫杯掉在了地上,水灑了一地。
“隊長?”隊員愣住了。
邢誌國沒有理會地上的水漬,臉色瞬間沉重,好似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隊長,你沒事吧?”隊員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邢誌國沒有回答,他低下頭重新翻看手裡的資料。
兩千年的長生者......
他的思緒被拉到了十三年前的那個夏天。
“是那個人嗎……”邢誌國嘴裡自語著。
“隊長,你怎麼了....”
邢誌國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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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不要再查了。”
“啊?”
“我說....”邢誌國抬起頭,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這個人,你們不要查了。”
“不是,隊長,這隻是一個黑戶而已...”
“你沒聽明白我的話嗎。”邢誌國打斷了他“把所有資料整合一下,原封不動往上報,會有人受理的。”
隊員愣住了。
“隊長,到底怎麼回事?這人......”
“不要問了,按我說的做。”
說完,邢誌國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
拘留所外。
邢誌國站在大門前,臉色陰晴不定,整個人顯得十分抗拒:“這個白川...是那個人嗎?還是說隻是個精神病。”
良久之後,邢誌國深吸了一口氣,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走進了拘留所。
“邢隊,你怎麼來了?治安隊那邊閒下來了?”
“來見個人,最近送過來的那個黑戶是關在這吧?好像叫白川?幫我把他帶到審訊室,記得態度好點。”
“好的,邢隊。”
審訊室內。
白川被一名警員帶了進來。
剛走進來白川就看到了邢誌國坐在裡麵。
黝黑的皮膚,身上穿著一件藍色行政夾克。
嗯……看上去不太像上麵的人。
“我的情況還沒報上去嗎?還是說日記是假的,根本沒什麼特殊部門。”白川心裡嘀咕著。
邢誌國打了個手勢示意那名警員離開,同時起身將房間裡的錄像機關掉。
隨後又看向了天花板上的監控,打個手勢。
白川默默的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聲,心中卻是微微疑惑了起來。
這是乾啥,關監控,關攝像,該不會是要表演大記憶恢複術吧?不能吧!這…這都什麼年代了。
不能還有大記憶恢複術吧。
做完這一切,邢誌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同時示意白川坐下:“坐吧。”
“你是?”白川坐到男人對麵,疑惑開口道
“金陵警署治安隊長,邢誌國。”
“白川。”白川隨口介紹,果然還是警局的人。
“聽說你來自首,是因為活太久了?”邢誌國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死死盯著白川。
“是。”
“活了多久?”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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