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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玥！欠債還錢！”
“別裝死！我知道你在裡麵！”
“再不出來我們砸門了！”
周安辰眉頭一皺，就要起身。
蘇玥按住他的手，“不急。讓他們喊。”
她從包裡掏出一份文件，那是她連夜整理的紅星廠排汙違規證據。
“張萬山以為我是靠運氣？”蘇玥把文件拍在桌上，“趙剛，吃飽了嗎？”
“飽了。”
“吃飽了就乾活。”蘇玥指了指門外，“把那幾個帶頭的債主請進來。”
門外，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正拿著磚頭砸門，嘴裡罵罵咧咧。
突然，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幾個漢子愣住了。
不是說蘇氏沒人了嗎？
領頭的一個壯著膽子喊，“我……我們要債！”
“要債去財務室，砸我家門乾什麼？”
蘇玥的聲音從趙剛身後傳來,她穿著一身居家服，臉色紅潤，哪有半點中毒的樣子。
“你……你沒事？”
蘇玥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怎麼？盼著我有事？”
那幾個鬨事的被趙剛那根鋼管嚇得腿軟，又見蘇玥生龍活虎，知道這回是踢到了鐵板，灰溜溜地跑了。
馬三從門縫裡鑽進來，“姐，咱們接下來咋辦？”
“既然張萬山給咱們送了大禮，咱們得回禮。”
她轉身回屋，拿出一張早就寫好的大紅紙。
“馬三，把這個貼出去。”
馬三湊過去一看，上麵寫著幾個大字：
【蘇氏工廠為回饋新老客戶，全場冰箱降價促銷，且承諾冰箱抗菌內膽終身保修！】
“抗菌內膽？”馬三撓撓頭，“姐，咱們啥時候研發的？”
“剛才。”蘇玥指了指腦子，“那種貼紙本身就有一層防水防腐膜，叫抗菌也沒毛病。再說了，咱們的冰箱本來就沒毒，這叫正名。”
“還有，”蘇玥看向趙剛，“你帶著那瓶水和資料，去一趟市裡。”
她把那份紅星廠排汙違規的證據遞給趙剛。
那其實不是她搜集的，是之前陳金為了要挾紅星廠留下的黑料，被蘇玥在接收陳金倉庫時翻出來的。
“實名舉報。”蘇玥敲了敲桌子，“就說紅星廠為了節省成本，把工業廢水直接排進護城河。這事兒要是捅出去，夠張萬山喝一壺的。”
“對他這種人，不需要講武德。”
張萬山正坐在辦公室裡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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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蘇氏停擺，紅星廠的訂單雖然因為漲價少了點，但利潤可是實打實的。
秘書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連門都沒敲，“廠長！不好了！上頭來人了！”
“什麼？”張萬山手一抖，錢撒了一地，“咱們的排汙費不是交了嗎？”
“不是排汙費的事兒！說是有人舉報咱們偷排廢水，而且證據確鑿！連照片都有！”
張萬山腦子嗡的一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幾個穿著製服的人已經推門而入。
“張萬山是吧？跟我們走一趟。”
與此同時，蘇氏工廠門口再次排起了長龍。
這一次，大家不是來退貨的，是來搶購的。
“聽說了嗎？蘇廠長那是被人陷害的！人家根本沒中毒，是在搞研發！”
“我也聽說了！紅星廠那個張萬山才是個壞種，為了搞垮蘇氏，竟然往水裡投毒！現在已經被抓進去了！”
“還得是蘇氏啊，終身保修！這誰敢比？”
蘇玥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長舒了一口氣。
周安辰站在她身後，給她披了件外套，“解氣了？”
“還行。”蘇玥回頭，“不過這才剛開始。張萬山倒了，紅星廠還在。那是個爛攤子，也是塊肥肉。”
周安辰挑眉，“你想吞了紅星廠？”
“不行嗎？”蘇玥看著遠處的紅星廠煙囪，“與其讓他們在那兒苟延殘喘，不如並過來，做咱們的分廠。”
“胃口不小。”
蘇玥笑了笑，“對了，老韓怎麼樣了？”
“出院了。這老頭倔，非要回車間，攔都攔不住。”
蘇玥點點頭，“走，去看看咱們的功臣。”
車間裡，老韓正圍著一台新機器轉悠，那不是冰箱，也不是洗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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