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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帝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昱兒，你是個好孩子。父皇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有你這樣的兒子。”
他咳嗽了幾聲，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周璟上前一步，想要扶他，他卻抬手止住了。
“璟兒，你也過來。”
周璟走到石台邊，跪在周昱身邊。
先帝看著這兩個兒子，目光複雜至極。
“璟兒，昱兒，父皇走後，你們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顧。不要像父皇一樣，兄弟之間有了隔閡。”
周璟握住他的手，低聲道：“父皇，您放心。兒臣會好好照顧昱兒的。”
周昱也點頭：“父皇，兒臣也會好好照顧皇兄的。”
“好。有你們這句話，父皇就放心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昱兒，那份名單上的人，你要一個一個地查，一個一個地審。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他們都是‘燭龍’的成員，都是當年想害你的人。”
周昱點頭：“兒臣明白。”
先帝繼續道：“還有一個人，你要特別注意。”
周昱一愣：“誰？”
先帝睜開眼睛，看著他，目光幽深如淵。
“周璨。”
周昱愣住了。
周璨？他的弟弟？那個膽小怕事、遇事隻會躲的奉恩公？
“父皇，璨兒他……”
先帝搖頭，聲音低沉：“昱兒，你不知道。你那個弟弟，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些年，他在暗處做了很多事。他和姚平有來往，和黃濤有來往，和‘燭龍’的很多人都有來往。他表麵上膽小怕事，實際上……”
他沒有說下去，但周昱已經明白了。
周璨，也在那份名單上。
周昱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父皇，您是說，璨兒也是‘燭龍’的成員？”
先帝點頭：“是。而且，他是‘燭龍’的首領。”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周昱腦海中炸響。
周璟也愣住了。他查了十九年，從來沒有想到，周璨會是“燭龍”的首領。
“父皇，您確定？”周璟的聲音發顫。
先帝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確定。因為‘燭龍’，本來就是父皇留給他的人。”
周璟和周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困惑。
先帝繼續道：“當年，父皇把‘燭龍’留給你皇兄，可他不要。他說，他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父皇沒辦法，隻能把‘燭龍’轉交給了璨兒。”
“璨兒當時很高興。他說，他會好好利用這些人，替父皇分憂。父皇以為，他真的會替父皇分憂。可沒想到……”
他咳嗽了幾聲，聲音更加微弱。
“沒想到，他利用這些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他沒有說完，但周昱已經明白了。
周璨利用“燭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害死先帝。
洞穴內一片死寂。
周昱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周璟低著頭，一言不發。
先帝看著他們，目光中滿是疲憊與悲哀。
“昱兒，璟兒，父皇對不起你們。是父皇的錯。是父皇不該把‘燭龍’交給璨兒。是父皇……”
周昱搖頭，淚水再次湧出。
“父皇，您別說了。不是您的錯。是璨兒……是璨兒他……”
他說不下去了。
先帝握住他的手，輕聲道：“昱兒，別怪璨兒。他從小體弱，性子又軟，容易被人左右。他做那些事，可能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周昱抬起頭，看著他。
先帝繼續道：“璨兒背後，還有人。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周昱顫聲道：“是誰？”
先帝搖頭：“父皇不知道。父皇查了十九年，也沒有查出來。但父皇知道，那個人，就在宮裡。就在你們身邊。”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而且，那個人，和你們的關係，很近。”
周昱和周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
和他們的關係很近？會是誰？
先帝看著他們，目光中滿是擔憂。
“昱兒，璟兒，你們要小心。那個人，很厲害。他能在暗處布局十九年，不被任何人發現。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劇烈咳嗽起來，身體不斷顫抖。
周昱連忙扶住他，周璟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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