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漫長,太陽似乎永遠不會升起。
幸好經常爬山的周黎對於長途跋涉的有著頗為豐富的經驗。
所以他一路連續行走四個小時,也隻是略微感到疲憊。
在此期間,他一邊和嚮導閒聊,一邊了解這個世界更多的情況。
像嚮導這種會人類語的卡牌並不多見,所以他很幸運,因為大部分迷途者會因為不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而早早徹底「迷失」。
至於那個老者……嚮導說,這個世界除了迷途者、原住民和卡牌這三種生物外,還有另外一種。
「它們」同樣擁有人類的外表,卻掌握了些許「權柄」的存在,被稱為「冥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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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是「引路人」,他負責所有最初進入森林的迷途者,並交付初始卡牌。
想起那位老者……雖說長得有些瘮人,但周黎認為自己應該感謝對方,至少讓一隻能說話的水獺來陪他,不至於太孤單。
還有「獵人」,「毛皮商」,以及「清理者」等。
他們好像會為迷途者提供幫助,但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為什麼你隻記得名字?」
拿出水獺卡牌,往嚮導頭上彈了彈。
「我失憶了!還有,我已經很努力在回想了,現在腦袋更痛了。」
嚮導不滿地捂住額頭,同時周黎口袋也發出一聲輕嚎,似乎在為嚮導說話。
周黎將嚮導放回去,略帶著歉意開口。
「好了,好了,我的確有點得寸進尺了。」
除了水獺和鬆鼠外,周黎還有三張初始卡牌。
分別為:
狼崽,1血滴,1攻擊,1生命,以及一個詞條:
【成長:一回合後獲得1點生命和攻擊,如果該生物有獨特成長機製,則會變為成長狀態。】
禿鷲,3骨頭,2攻擊,1生命,又是一個詞條:
【飛翔:攻擊將會跳過對方卡牌。】
(骨頭:任意卡牌死亡後獲取的一次性局內資源)
環形蟲,1血滴,0攻擊,1生命,沒有詞條。
奇怪的是,周黎不知道為什麼同樣為「一費卡」,為什麼環形蟲既沒有詞條,屬性還那麼低。
按理來說,同樣沒有詞條,像水獺這種總屬性價值為4才算合模。
這是一個合理卡牌遊戲的底層邏輯,即一張卡不能被另外一張卡完爆。
周黎猜測環形蟲應該有他不知道的特殊機製,隻是他還沒有發現。
總不可能,鬆鼠都是0費無需資源打出的卡,環形蟲居然還不如作為「祭品」的鬆鼠嗎?
周黎一一嘗試和它們進行溝通,他再一次確認嚮導果然是特殊的。
隻有狼崽給了些許回應外,禿鷲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而環形蟲則完全無動於衷。
這幾張卡的風格都很明顯,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它們不適合在一個卡組中。
或許之後要考慮精簡卡組了。
很多卡牌遊戲都是這樣,大部分情況下,卡組裡的卡是越少越好。
「嚮導,你為什麼沒有詞條呢?」
「可惡,會說話難道不算是詞條嗎?」
水獺似乎非常在意這一點,它在儘量表現自己的用處。
「到時候在篝火裡,你可以強化我,這樣我也會變強了。」
周黎笑了笑,他安慰水獺說。
「至少你很容易被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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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著走著,忽然,周黎發現周圍的樹木間隙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他眺望遠方。
遠處的森林分開,圍繞著一塊空地,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空曠與神聖。空地中央孤零零地擺放著一個石桌,像是某種祭壇。
周黎暗想,他這是第一次遇到「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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