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參加常委會,那這背後的含義就很耐人尋味了。
在組織架構上,趙川是紀委書記,又是高配,他不僅要進省委常委,又會是常委中僅次於書記和省長的實權人物;而他田國富雖然級別高配副部,但畢竟不是常委。
讓一個不是常委的人參加常委會,是沙瑞金對他的信任和重視,也是對趙川的一種施壓。
而趙川當然也看穿了這一點。
在趙川的記憶中,沙瑞金和田國富幾乎是同時空降漢東的。
一個做省委書記,一個做紀委書記。
如果不是自己的到來截胡了田國富的上升空間,田國富本該是那個統籌漢東紀檢工作的人。
現在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田國富的位置就變得有些微妙了:他既是自己的副手,又是沙瑞金最信任的人。
這大概是組織上的一種平衡手段:既需要一個級別夠高、背景夠硬的紀委書記來鎮場子,又需要一個熟悉地方工作、與一把手有默契的副書記來實際操作。
而趙川自己,在這場安排中,被放到了一個既核心又微妙的位置上。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在原劇中看到的那位沙瑞金,對紀委工作的重視程度是遠超常人的。
沙書記對田國富的信任,幾乎是無條件的。
在劇中,兩人幾乎是一體兩麵,共同完成了對漢東官場的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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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他趙川的突然到來,等於在這對默契的搭檔之間插進了一個變量。
沙瑞金未必會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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