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視前方，聲音提高了半個調：
“這隻麻雀，就是我們漢東呂州的開發區主任，易學習同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沙瑞金身上，又或是集中在那個剛剛從沙瑞金口中說出的名字上。
有人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下“易學習”三個字，有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人端起茶杯來喝水以掩飾自己的表情。
李達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握著那支陪伴了他很多年的鋼筆。
他知道，今天的會議，恐怕不會像沙瑞金說的那樣“不抬杠，不吵架”。
解剖麻雀？
解剖易學習這隻麻雀，怎麼可能不碰到他李達康的筋骨？
高育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輕輕放下。
他很好奇，沙瑞金要如何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易學習這隻被埋沒了二十多年的“麻雀”捧上台麵，而又不傷及他自己和李達康當年的那樁舊事。
趙川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沙瑞金和李達康之間來回遊移了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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