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了，無形的理查緩緩下落，隨後就看到了麵前少女到底擺了個什麼東西。
“十字教，新教，新月教，魷太教，無神論者，誰更有善心？”
五個碗就這樣放在了她的麵前，而少女背後還掛著一個巨大的漢語橫幅。
“天朝留學生，被男友欺騙導致流落街頭，請求資助路費回國，資助者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天朝人不騙天朝人。”
麵對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少女捂著臉，都快哭了出來，可憐巴巴的樣子著實惹人心憐。
理查的眼角倒是忍不住抽搐起來，自己真的要選擇這個家夥做自己的契約者嗎？她看起來就像是個騙子啊。
“不行，沒時間了，湊合吧。”
理查對著麵前的華裔少女舉起手，開始了契約儀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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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生意不行啊。”
陳千語坐在地上，無聊地叼著牙簽開始算賬，唉，別的留學生都可以整天銀趴地玩到三通一達，結果自己就得這樣混生活費。
不過總比打工強，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再怎麼努力洗盤子也沒辦法和老墨比，還是得依靠古老的東方智慧才行啊。
但她還沒有點清今天的收獲，忽然就感覺腦袋開始暈眩起來。
“等等，不可能啊，我不吸強化劑的，怎麼可能隨便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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