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一走,陸聞璟便忍著疼將紗布拆開。
凹痕被腫脹所替代,整個小臂高高腫起,跟被泡發了似的,足足比原先大了一倍不止。
“季時,五分鐘後上來。”
“好的六爺。”
衣服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陸聞璟嫌礙眼,用那隻玩好的手,一把扯掉。
本就所剩不多的勺子直接崩開。
他將衣服扔到垃圾桶內,精瘦的身體顯露無疑,獨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拉滿。
陸聞璟低頭看了看自己。
自嘲一笑,“還真是有夠狼狽的。”
若是江子真在這。
簡直要笑掉大牙,堂堂陸家六爺,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想要效犬馬之勞的人如過江之鯽般趨之若鶩。
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半死不活的樣子。
溫棠站在電梯內,思緒飄散,滿腦子都是陸聞璟臉上的青紫,腰腹上的疤痕,手臂上的新傷。
電梯門關了又開,開了又關,直到“滴滴滴”的提示音響起,溫棠才如夢初醒。
剛出電梯,眼角的餘光就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拐角。
好像是......
“季時?”
溫棠疑惑地皺了皺眉,生怕自己看錯,三步兩步追了上去。
不曾想,拐角處空無一人。
溫棠左看看,右看看,小聲嘀咕了一句,“奇怪。”
難不成。
她真的看走眼了?
想想也是。
季時人在京市,怎麼會出現在這,總不能是學長在騙她吧?
1204。
季時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離開了幾個鐘的功夫,陸聞璟怎麼就把自己給折騰出了新傷。
他學過中醫,可以說是精通的地步。
摸了一把,確認錯位的位置,手上一個使勁,“嘎噔——”一聲給複原了。
季時不理解,“六爺,這裡......有恐怖分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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