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丟
沈鬆月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江子真想要的解釋是什麼。
他們之間就是一場意外。
難道不應該及時止損嗎?
沈鬆月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那天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她不走的話。
等江子真醒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那個場麵更加難以控製。
“呃......”
見沈鬆月半天說不出話來,江子真心底蘊藏著的那股火越燒越旺。
“怎麼?”
“不知道怎麼解釋是嗎?”
“沈鬆月,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始亂終棄的人?你真令我失望。”
沈鬆月無語至極。
多年來的懟嘴習慣讓她下意識開口,“失望什麼?”
“失望姐姐我沒有看上你嗎?”
“雖然說那晚我喝醉了,但我承認,是我先主動的,而且我當時腦海中想著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說白了,你要是拒絕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江子真,你自己不是也很享受?這個時候來質問我是什麼意思?”
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一個黃花大閨女都沒計較什麼,你一個經驗豐富的情場老手,抓著這件事情斤斤計較,還不惜從京市追到這裡來,乾嘛啊到底,你是覺得我占了你便宜是嗎?”
“還是說,覺得兩百塊錢少了,配不上你江大少爺的身份啊?”
江子真直接被說懵了。
“沈鬆月,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腦海中想著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
而且他不是情場豐富的老手好吧?
他是風流。
不是下流。
他是對美女熱情了一些,但絕對沒有濫情到看到個女人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那天......
也是他的第一次。
隻可惜沈鬆月根本就不給江子真解釋的機會,她嗬嗬冷笑z
“什麼什麼意思,聽不懂人話嗎你,就是字麵意思。”
沈鬆月拿起包包站了起來,“我跟你說,那天的事情就是個意外,我很抱歉,如果你需要賠償的話,隨時聯係我,你的聯係方式我會從黑名單裡拉出來,我們公事公辦。
“但是,你想要我負責,我告訴你,不可能。”
話音落下。
沈鬆月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徑直離開。
一看懂江子真那張臉她就止不住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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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做。
始亂終棄?
她乾什麼了到底?
不過是因為怯懦逃避了現實,話要說得那麼難聽嗎?
江子真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就生氣了。
他沒反應過來。
雙手甚至還環繞在胸前做出一副老大爺的姿態,被罵了一通,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沈鬆月離開在了視線之中。
等他反應過來要去追的時候。
人早就沒影了。
服務員指了指餐桌上打包好的食物,“先生,這些您不帶走嗎?”
江子真隻能將自己追出去找人的心思壓下來,無奈地歎了口氣,“帶。”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本意。
是想著多點一些氣氣沈鬆月,給她添堵。
結果呢。
現如今添堵的是自己了。
這一大堆菜。
他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人在倒黴的時候,什麼不好的事都會一個勁地冒出來。
江子真剛剛把剩菜放到車子後備箱上,就接到了遠在京市的跟蹤人電話。
他看了一會兒時間。
這個時間點......
蔣行舟應該早就上了飛機才是。
怎麼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一股子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江子真向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這一刻。
他甚至想要把手機給扔得遠遠的,拿在手上就跟個燙手山芋似的。
偏偏。
他又怕不接。
錯過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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