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州被抹除的中古與近古
聞言,秦玄神色大震,雙子君王居然也抵達此地了。
要知道,就連大聖都難以跨越第三規則雄關,要被腐血咒給壓製住。
按理來說,雙子君王滿打滿算都不過是聖王層次戰力而已,又是如何抵達第十五關?
秦玄忍不住道:“敢問前輩,最後兩位是如何抵達第十五關?”
血寰古神搖了搖頭:“本座也不知道,因為當初本座正處於昏睡階段中,隻能感應到他們的到來,並且了解到他們也是來自於荒州,各自賜予了一段機緣。”
血寰古神自血絕戰神舊殼誕生而出,一經現世,便先天掌握了戰神舊體。
可同樣,戰神舊體蘊含著如淵似海的血氣與無儘神力,哪怕血寰作為舊殼新意識,也需要一點一滴地慢慢掌控。
故而絕大多數時間都處於一種昏睡狀態中,這是新生意識與戰神舊殼相融的階段,因此並沒了解到,兩大君王是如何抵達第十五關之地。
秦玄暗歎一聲可惜了,不過這也沒辦法。
接下來,血寰古神詢問了秦玄一些關於荒州的情況。
秦玄看得出來,血寰古神雖然是新意識,但也深深受到了血絕戰神舊殼的影響,天然對荒州感到親近。
對此,他心頭暗自驚喜,如果能夠趁機將血寰古神拉攏到荒州陣營,對荒州而言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血寰古神哪怕不如血絕戰神,但最起碼也是一尊真正的神靈,且憑借著血絕戰神舊殼,或許強甚於一般神靈之上。
他強忍住內心的驚喜,為血寰古神一一解答。
血寰古神皺眉道:“不曾想荒州如今竟然麵臨如此困境,本座得到血絕戰神的殘存記憶,當年的荒州何其輝煌與無敵,等若是宇宙萬域的中心,比起太古神界都不見得差多少。如今才過去了不到三十萬年而已,就淪落到大聖屈指可數,區區一個斬荒殿都能威脅到如此地步,甚至被聖禁了近乎三十萬年之久。”
“等等!”秦玄突然開口,又驚又疑道:“血寰前輩,您大概是說錯了,上古時代結束至今,才過去了兩萬年而已,根本沒有三十多萬年。”
血寰古神皺眉,道:“秦玄小友,你這是在說笑麼?上古時代至今,何止區區兩萬年。你說是兩個元會,倒也說得過去。”
秦玄有些發懵了,但他看得出來血寰古神並非說假的,忍不住道:“前輩,可荒州所記載的時間中,上古至今的確才過去了兩萬多年。”
“不可能。”血寰古神以十分確定的語氣道,“血絕戰神離開都兩個多元會時間了,你可知血絕戰神是上古末期踏入此地的。而且,別忘了上古時代之後,還有中古時代,以及近古時代。這兩個時代,難道就憑空抹除了麼?”
秦玄神色滿是茫然。
是啊,怎麼除了上古時代後,就未曾聽聞過中古時代、近古時代的相關紀事。
按理來說,上古時代之後就是中古時代,中古時代再到近古時代,然後就是如今時代。
可對整個荒州而言,並沒有任何關於中古、近古這兩大時代的任何記載。
有的僅僅隻是上古時代。
而且,上古時代僅僅隻是兩萬年前的事情而已。
兩萬年前稱之為上古時代?
很早之前,秦玄就隱約間懷疑,這個上古時代距今是否太近了一些,隻有兩萬年而已。
但荒州各大不朽勢力都如此認為的,久而久之,他也覺得這是正常的說法。
可現在血寰古神開口,秦玄這才明白,上古時代並非是兩萬年前的時代,而是兩個元會之前的時間。
時間相差了足足十倍不止。
與此同時,秦玄不由想起了一些古怪之事。
比如說,劍魔乃是上古劍道第一人,修為至少也是神王層次,甚至更高。
神靈的壽元尚且依照一個元會來計算,何況是劍魔這等絕代大能,壽元絕對遠不止一個元會。
何況,當年與大荒古帝交手打賭,雖然不敢說正值壯年,但也不至於才過去區區兩萬年就已經壽終正寢坐化。
如今看來,恐怕早就過去了兩個元會,故而壽元枯竭坐化。
秦玄神色茫然消失,逐漸瞳孔劇震。
這一刻他意外發現了某個困擾了整個荒州的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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