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當兵的車牌也有人敢動?”
瞎哥抬手拍掉褲腿上的灰。
“軍裝都有人敢買,車牌算個啥。”
“你覺的是假的?”
“車不一定假,人也不一定假,可抹車牌的人,肯定是不想讓別人記住。”
我又把望遠鏡拿了過來。
正在掉頭的,是大門外那輛軍車。
司機穿著軍裝,副駕駛的人卻沒戴帽子,他一直低頭看著一張紙,等車拐進大門,才把紙折好塞進上衣。
看不出什麼問題。
偏偏就是看不出,事情才更麻煩。
“昭陽。”
五哥往我跟前湊了些。
“要不,派個人過去問問?”
“問誰?”
“找個電話打到部隊,不是有番號嗎?”
“車牌都看不全,問個屁。”
“那就找羅定國。”
我掏出手機,翻到了羅定國的號碼。
手指停了兩秒,最後還是把手機收了起來。
五哥皺起眉頭。
“咋又不打了?”
“他要真想告訴我,軍車出發前就會說。”
“也可能來不及。”
“來不及通知我,卻來得及調五輛車?”
這次,五哥沒再說話。
走回車旁,我把南庫地圖攤在了車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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