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調教而已
豐元子看著燕錦嶸敬佩道:“皇上能憑一己之力和這斷情蠱抗衡,魄力不是一般的強。”
這斷情蠱一旦進入體內,想要解了它必須找會蠱術的人,不然強行和它抗衡,隻會被反噬的更厲害。
燕錦嶸能擺脫他的控製,確實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燕錦嶸讓方文勝給豐元子先在宮裡安排個住處,又向眾人隱瞞了他的身份,主要是為了不讓淩嫿知道,免得打草驚蛇。
他想看看淩嫿給他下斷情蠱到底是什麼目的。
待殿裡的人都離開後,隻剩下燕錦嶸和謝晚檸。
謝晚檸也本想離開,被燕錦嶸抱在了懷裡,謝晚檸掙紮了兩下也沒掙脫開,就由著他了。
燕錦嶸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悶聲道:“檸檸現在應該知道了,朕之前不是故意那樣對你的。”
“嗯。”
謝晚檸隻應了一聲,態度還是那麼冷淡。
但對燕錦嶸來說,已經足以讓他高興了,這是這段時間以來謝晚檸第一次搭理他。
“那檸檸可以原諒朕嗎?”燕錦嶸小心翼翼的詢問,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頰,白裡透紅吹彈可破,他想親一下,又怕謝晚檸生氣,薄唇隻敢碰了碰她的耳垂。
謝晚檸被親的有些癢,歪著腦袋躲開了一些,又開始不搭理燕錦嶸,繃著小臉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
燕錦嶸真是無奈至極,沒想到這小女人的氣性這麼大。
過會兒,謝晚檸從殿裡出來了,要回明樂宮,曦禾立馬上前攙扶住謝晚檸,忍不住小聲詢問:“既然之前皇上的舉動都是身不由己,那娘娘可是原諒皇上了?”
謝晚檸在景仁宮和燕錦嶸單獨待了這麼久,曦禾猜測皇上肯定給娘娘又在服軟了,這次知道皇上也是被蠱蟲給控製了才會那樣,曦禾覺得娘娘肯定和皇上和好如初了。
謝晚檸卻道:“沒有。”
曦禾有些詫異,以為皇上這次傷娘娘太深了,娘娘的氣兒還麼消,但又聽謝晚檸道:“對於男人來說,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會珍惜,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他們才會牽腸掛肚抓心撓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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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禾想起謝晚檸之前給她說過這個道理,立馬就明白了,笑道:“奴婢還以為娘娘真生氣了。”
謝晚檸彎了彎嘴角不置一詞。
從始至終她都把這事兒放在心上過,何來生氣。
隻不過是想逗著燕錦嶸罷了。
男人嘛,總得要調教一下,才會對你更加死心塌地。
就像狗一樣,隻要馴服一遍,才會對主人更加忠誠。
......
方文勝領著豐元子去安排好的住處,半路時,織眠恰好路過,她給方文勝行了禮數,看見旁邊的豐元子時,眸色匆匆閃了一下。
隨即她便退至一旁給方文勝讓路,腦袋一直低垂著,臉上帶著麵紗,遮住了半邊臉頰上的傷疤。
豐元子從旁邊路過時,突然聞到了她身上的一縷異香,香味清淡縹緲,若是常人是聞不出來的,但對於蠱毒雙全的豐元子來說,對味道異常敏感。
他驀地停下腳步,回眸看著織眠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回頭問方文勝:“方才那女子是誰?”
方文勝看他注視的是織眠,“哦,那位是明妃的貼身女婢。”
以為是豐元子對織眠戴著麵紗感覺奇怪,畢竟在宮裡無論是宮女和妃嬪都沒這種裝扮的,方文勝又解釋道:“她的臉以前被大火燒過,所以麵相有些嚇人,為了不嚇到宮裡的人,明妃便讓她戴著麵紗。”
豐元子並非對織眠的裝扮感興趣,反而對方文勝口中的明妃有些好奇:“明妃?什麼來曆?”
他第一次進宮,自然對宮裡的妃嬪不熟悉。
方文勝領著路邊走邊道:“明妃是大明國的五公主,前來和親才入的後宮。”
豐元子脫口而出:“淩嫿?”
“正是。”
方文勝沒驚訝豐元子是怎麼知道淩嫿的,淩嫿當初在大明國的時候已是聞名遠揚,認識她的人不在少數,何況豐元子是江湖人士,經常走南闖北,知道淩嫿也正常。
豐元子的眸色卻變得深沉。
知道淩嫿在這後宮,便也明白燕錦嶸是怎麼中蠱的了。
有這個蠱術高手在身邊,隻要周圍有人中蠱,很難不聯想到淩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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