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景鎮,鐵匠鋪。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作為鎮上唯一的鐵匠鋪,今天迎來了特殊的客人,那便是劍術宗師辟安道。
當然,僅僅作為劍道宗師來說,辟安道顯然是無法受到對方如此熱情、殷切接待的。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辟安道,他不僅是一位劍術宗師,還是一位頂尖的鑄劍師,同時還是位大書法家。
他的劍、字、畫都是一絕,受到不少達官貴人的熱烈追捧,甚至到了字、畫千金難求的地步。
因此,麵對辟安道這位大師的親自蒞臨,鐵匠鋪的老闆顯然是受寵若驚的。
雖然享譽盛名,但辟安道卻很低調,甚至可以說到了樸素的地步。
「辟安道大師,您的到來,讓小店蓬蓽生輝,請問有何需要效勞的,在下絕不推辭。」
鐵匠鋪老闆,之所以如此尊敬辟安道,也是因為他的鑄劍術,有一部分就是跟辟安道學的。
當然,說鐵匠鋪老闆,是辟安道的弟子,其實也不算。
因為辟安道當初在鐵匠鋪練習鑄劍時,用的便是自己的鑄劍術作等價交換。
雖然在辟安道看來,這是場合理的交易,但在鐵匠鋪老闆眼中,辟安道就是自己的恩人。
辟安道拉出站在身後的雷恩,點點頭道:
「這是我的弟子雷恩,我想讓他在你這裡學習如何鑄劍的基礎。
不用特殊對待,將他當成普通學徒就行。」
鐵匠鋪老闆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去吧,你現在學習的每一分,都是在磨礪鋒刃,在你什麼時候能鑄造出真正屬於你自己的劍,那你便完全畢業了。」辟安道細細囑咐道。
雷恩認真點了點頭。
……
晚上時分,月清夜明,祖寇依舊在練功場努力練習刀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隻是身後的石椅上,沒有了往日那道昏昏欲睡的身影,還有些不太習慣。
雷恩去學習鑄劍術這件事,祖寇也是知道的,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不過,很奇怪的是,當麵對阿祖拉在禦火術上超越自己,得到父王認可時,祖寇會有些嫉妒。
但在雷恩這裡,卻是完全反過來了,非但沒有覺得嫉妒,祖寇還挺為雷恩高興的。
甚至,雷恩這幾天早出晚歸,回來倒頭就睡,都讓祖寇有些擔心,會不會是學習鑄劍術的過程出現什麼變故了?
自己會出現這樣奇怪的心理,讓祖寇都有些搞不懂,到底是因為什麼。
明明阿祖拉是自己的親人,而雷恩隻是朋友而已。
也許,是雷恩沒有禦火術方麵的才能,不過,祖寇覺得,就算雷恩有禦火術的才能,自己也不會嫉妒他。
到底是為什麼呢?
將雙刀歸於一鞘,看著緊密貼合的雌雄雙刀,祖寇突然想明白到底是為什麼了。
因為,自己很欽佩雷恩。
明明是那樣破碎的家庭,父親亡故,母親改嫁了,從沒有人愛他,但哪怕是這樣,那傢夥也從沒放棄過自己。
積極的迎接著每一天,深夜迎著燭火,仔細揣摩劍術的細節,哪怕已經做得很好了,但依舊堅持不懈的繼續琢磨精進。
那樣珍惜人生,恍如飛蛾逐火般,想要將自己的一切全部燃盡給劍術這條道路的模樣。
如果說,對於這樣的人,自己都不欽佩,反而嫉妒的話,祖寇覺著自己都應該先抽自己兩巴掌。
隨著心結的解開,明月下,祖寇再度抽刀揮舞,刀勢圓潤,生生不息,順暢無比,再無一絲滯澀。
他已然將辟安道大師教授的雙刀劍法完美融會貫通!
祖寇已經想好了,要是雷恩學習鑄劍術不順利,自己就好好安慰他,要是順利學會鑄劍術,那就陪他一起慶祝。
心中的腹稿還沒打完,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傳來。
「祖寇,你還沒睡啊?」
雷恩打著哈欠,跟祖寇打招呼道。
「呃……那個,雷恩,你鑄劍術學得怎麼樣了?」
看著好友那副倦怠的樣子,祖寇組織了下措辭,謹慎問道。
雷恩揉揉眼睛,精神頭還是有些不足,但也聽出了祖寇言語中的關心,當即笑著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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