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逖刀大師沒有為難你吧?」蘇琪正在外麵來回踱步,看到雷恩出門後,趕忙迎上來,左瞧瞧右看看,擔心他有沒有受傷。
「逖刀大師好歹也是武道宗師,不至於為了一點小事就難為我的。」雷恩解釋了一句,然後才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別擔心,你沒看我的烤魚都被他拿走了嘛,這說明逖刀大師還是認可我們的。」
蘇琪看著雷恩手裡空空如也,小聲道:
「逖刀大師也太過分了,連後輩的東西都搶。」
雷恩倒是挺高興,輕笑一聲後道:
「此言差矣,正所謂吃人嘴短,既然吃了烤魚,那待會我們請教他武學方麵的知識,想必也不會拒絕。」
蘇琪認可地點了點頭,畢竟接下禮物,就代表一種默許。
總不可能有『我接受不等於我同意』的不等式吧?
「那現在該怎麼辦?」蘇琪看著逖刀大師隱居的屋子,話中的意思顯然是,自己等人現在拜訪,是不是不太合時宜。
「不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說著,雷恩走到火堆旁,拿起旁邊放在椰葉上的烤魚,接著烤,「事已至此,先吃飯吧,我可是饞晴目鱖魚好久了。」
「喔,好吧。」蘇琪回頭,有些擔憂地看了眼逖刀大師的木屋,跟在雷恩身後,坐到火堆旁繼續烤魚。
這段時間在海上的航線,一直吃乾糧,確實需要換換口味了。
雷恩拿出隨身攜帶的調料瓶,輕輕撒上細鹽,將調料瓶遞給蘇琪,有些好奇問道:
「對了,蘇琪,這次出行,你怎麼沒有叫上明霞,我記得你們關係挺好的吧?」
蘇琪聞言,輕輕嘆了口氣道:
「……因為,明霞她已經決定,在忙完虛子島事宜後,主動放棄自己虛子武士的身份和職責。」
「等等,虛子武士不是終生製的嗎?怎麼還能主動辭職的?」雷恩愣了下,顯然這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蘇琪偷偷瞥了雷恩一眼,慢條斯理道:
「誰和你說是終生製的?我們既是虛子大人的武士,同時也是女孩子。
也、也是會結婚的。」說到最後,蘇琪有點兒羞澀,不自覺低下了頭,捏著烤魚的海風木籤的手指指節,隱隱有些發白。
「哦。」雷恩聞言,明白女孩的心意,但他現在確實給不了明確的承諾,隻能選擇岔開話題道:
「那明霞為什麼會選擇放棄自己虛子武士的身份,這對於你們虛子島人來說,是極高的榮譽吧?」
「……你還記得一星期前,在村長家裡,明霞和島主大人的爭執吧?」蘇琪將烤魚翻了個麵,繼續道:
「在那之後,明霞又去遊說其他村子的村長,希望得到更多人的支持,讓虛子島結束孤立政策,主動與外界取得聯繫,但……」
「但收效甚微,對吧?」雷恩把蘇琪未曾說完的話補充完整。
「嗯。」蘇琪有些失落地低下頭,語氣沉緩道:
「在那之後,明霞就決定放棄虛子武士的身份,在下次貿易出航時,她準備離開虛子島,去其他地方見識不一樣的風景,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雷恩沉默一瞬,然後才道:
「明霞,確實很勇敢。」
「是的……」蘇琪幽幽道:
「我和明霞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我們一起做壞事,一起被責罰,一起約定成為虛子武士,一起堅持訓練。
在那段艱難的時光,我們是彼此的支柱,但在改革虛子島傳統這件事上,我卻不能給予她支持。
我一定是個很懦弱的人吧?」
「我有著兩個好友。」雷恩給烤魚翻麵,慢慢說道:
「他們是一對性格相反的兄妹,我曾試著化解兩人的矛盾,反而刺激了兩人,使他們的矛盾更加激烈。
最後,我選擇留在妹妹身邊安慰她。
因為,我很明白,相比起妹妹的脆弱,哥哥的內心是極為強大的。
所以,我站到了更需要我的那一方。」說完,雷恩看向蘇琪,輕輕笑道:
「這並不是懦弱,你隻是明白,虛子島更需要你的力量。
相信明霞吧,她是個勇敢、內心堅強的女孩!」
「……你真的,是個非常討厭的傢夥。」蘇琪低低笑著,同時在心裡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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