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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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聲音響徹整個審訊室。
何燕燕還要往林知雪臉上抓，被後麵跟著的公安眼疾手快拉開。
“冷靜，禁止打架鬥毆！”
何燕燕冷靜不了：“我為了不影響溫敘白的前途，甘願待在牢裡，可他卻偷偷跟林知雪搞破鞋，把我當什麼了？”
一個笑話罷了。
何燕燕哭得傷心：“早知如此，我就該聽母親的話，現在落得這個田地，完全是我咎由自取！”
她是真的痛了，難得有這個覺悟，也是開始反思上了。
林知雪捂著紅腫的臉頰，一聲不吭。本來就理虧，說再多也是惘然，還容易被公安認為不老實。
老豐敲了敲桌子：“肅靜！”
何燕燕哭聲一滯，改成小聲抽泣。
老豐道：“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
何燕燕點頭，斷斷續續地還原了事情的真相。
“那晚，我很早就睡了，夜晚迷迷糊糊醒來，正好看到溫敘白從外麵回來，上身什麼也沒穿，是光著膀子的……這很不尋常。”
溫敘白認為光膀子不講究，從來不會這樣做。
“而且，他的身上還有抓痕，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何燕燕抿著唇道：“我本來想起身問他是怎麼回事，但溫敘白心情很差，無緣無故摔了茶盅，就沒敢往槍口上撞。”
老豐：“你是如何發現周慧敏是他害死的？”
“因為那根竹竿。”何燕燕道：“竹竿是夜裡才鋸下來的，當時我沒有經驗，用了很長時間才把竹子鋸成三段，每個細節我都很清楚。”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道：“早上周慧敏出事，有人來我家裡喊我們過去……我特意打聽了細節，結合溫敘白晚上的異常，猜到了是他做的，還動過讓我三個哥哥去頂罪的念頭……我真的不是人啊。”
何燕燕悔恨不已，又想哭了。
“真正……真正讓我確定的是周慧敏手裡緊緊攥住的扣子，那扣子是我纏的，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老豐嚴肅道：“你這是包庇罪。”
何燕燕捂著臉哭：“公安同誌，我知道錯了！我以為我多付出一點，溫敘白就會多愛我一點，可沒想到他早就背著我搞破鞋了，我可真是傻啊。”
老豐朝一旁喊道：“溫敘白，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知雪又是一驚，何燕燕來了不夠，還有其他人？
溫敘白被押上來，嘴巴赫然被東西堵著，眼睛發紅惡狠狠地瞪著何燕燕，口中“嗚嗚嗚”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一旁押送的公安將堵嘴的東西拿開。
“何燕燕我真是看錯你了！”溫敘白眼神凶得像一頭逼上絕境的野獸，所有的溫文爾雅都蕩然無存，“你活該被娘家人斷絕關係，也活該沒有人愛，因為你又蠢又下賤，根本就不配！”
何燕燕一顫。
以前聽到溫敘白的貶低，她早就自卑得無以複加了，但今天，她的雙手攥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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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隻會在我麵前作威作福了。”何燕燕冷笑：“你活該被所有知青不喜，也活該被村裡人鄙視，因為你自私又狠毒，根本就不配做人！”
溫敘白呆住了，很燕燕什麼時候學會這樣說話的？
何燕燕道：“我已經看清你了，正好也沒有領證，從今天起，我們一拍兩散。”
溫敘白怒道：“一拍兩散就一拍兩散，正好我也從來沒有把你看成是我的妻子。”
何燕燕笑了，笑著笑著又流出了眼淚。
“我已經不稀罕了，希望你死之前能找到妻子，不然死了也沒人收屍。”
溫敘白瞳孔一縮，後知後覺地開始恐慌。
不行，他還有好多抱負沒有實現，不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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