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加本宮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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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人、張才人、劉美人正拿著球杆，比劃著試圖擊球，姿勢歪斜，要麼戳空，要麼力道輕飄飄，球隻在桌上滾出短短一截。
“哎呀，不是這樣……”劉美人正試圖指導，一抬頭看見走進來的李大牛，尤其看到他衣衫破損處透出的已敷過藥但依舊刺眼的傷痕，頓時驚呼：“小李子！你這是怎麼了？”
三女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儘是關切。
“可是那雲妃又發瘋了？”張才人柳眉倒豎，“下手竟這般狠毒！”
“定是她無疑！這冷宮裡除了她，誰還會如此暴戾！”劉美人也是憤憤。
李美人則細心地查看他的傷處，輕歎道：“這……疼得厲害吧？她那性子，唉……”
李大牛擺擺手，笑了笑：“沒事了，雲妃娘娘……已經給了藥。
其實，娘娘她……心裡也苦，大家同在這冷宮裡，都不容易，就別再說她了。”
他這話讓三女一愣，互相看了看，雖仍有不滿，卻也沒再繼續抱怨。
誰也沒注意到，思過殿半掩的窗外，一道清瘦的身影悄然佇立。
雲妃聽著裡麵李大牛以德報怨的話，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心中那塊堅冰似的角落，似乎被什麼東西輕輕撞開了一絲縫隙。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李大牛岔開話題，拿起一根球杆，“來，奴才教主子們怎麼玩這個。”
他先講解了基本姿勢：“右腳在前，微微屈膝，身體俯低，左手在桌上架杆，右手握杆尾，眼睛要看準母球和目標球，還有要進的那個袋口……”
理論聽著簡單，做起來卻難。
輪到李美人嘗試時，她總是身體繃得太直，架杆的手也不穩。
“娘娘，放鬆些。”李大牛走到她身後，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肩要沉下去。”
他的手掌溫熱，透過薄薄的夏衫傳來。李美人身體微微一僵，耳根有些泛紅，卻依言放鬆了肩膀。
“左手這樣，手指張開，穩穩架住。”
李大牛又小心地調整她架杆的手勢，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細膩的手背。
李美人輕輕“嗯”了一聲，頭垂得更低，臉頰飛起一抹胭脂色。
殿內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而安靜。
張才人和劉美人對視一眼，嘴角都噙著看好戲的笑意。
“對，就這樣，眼睛看準……”李大牛的聲音也不自覺放低了些，靠得更近，幾乎是貼在她耳邊指導。
李美人能感覺到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握著球杆的手心都有些出汗。
“好，試著打一下。”李大牛退開半步。
李美人深吸口氣，按照他教的方法擊出。
“啪”一聲輕響，母球撞上了一顆花色球，那球晃晃悠悠，竟真的滾向底袋，在袋口轉了兩圈，掉了進去！
“進了！我進了！”李美人驚喜地回頭，眼中光彩熠熠，方才的羞澀被興奮取代。
“娘娘聰明，一學就會。”李大牛笑著誇讚。
接下來輪到實戰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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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對陣張才人。
握住這粗糙的竹製球杆，站在由破門板和舊棉布製成的球案前，李大牛心中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激動。
穿越前的記憶撲麵而來：逃課去的昏暗台球廳，台球撞擊的清脆聲響，同伴們的喧鬨，還有偶爾在場邊觀看的女同學驚歎的目光……
他俯身，架杆，瞄準。
儘管器材簡陋，球體也不甚規整，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啪！”
第一顆球精準入袋。
“啪！”
第二顆球帶著旋轉，劃出小弧線落袋。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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