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紀明顯偏大，最年輕的看起來也有四十餘歲，年長的更是鬢發蒼蒼，麵容枯槁。
她們身上的宮裝陳舊褪色，式樣也是多年前的款式，有些甚至打著不起眼的補丁。
李大牛從未在思過殿附近見過她們，枯荷苑也非他當值範圍，此刻乍見，隻覺一股濃重的暮氣與淒惶撲麵而來。
這群老妃嬪奔至近前，不顧儀態，“呼啦啦”跪倒在皇帝行進的道路前，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地哭喊起來：
“皇上！皇上開恩啊！臣妾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求皇上念在昔日情分，放臣妾出去吧！這冷宮……這冷宮臣妾再也待不下去了！”
“皇上，臣妾願削發為尼，青燈古佛了此殘生，隻求離開此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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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的父親當年也曾為朝廷效力，求皇上垂憐……”
哭聲淒切，哀告聲聲，瞬間打破了方才肅穆壓抑的氣氛，場麵一片混亂。
皇帝腳步頓住，眉頭不易察覺地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與漠然。
他身側那紫袍老太監見狀，無需皇帝示意，已上前一步。
他身形依舊瘦小，聲音也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蓋過了所有哭嚎：
“肅靜！”
兩個字吐出，如同寒冰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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