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權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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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張才人翻了個身，：“大牛……你……你到底是人是妖……”
李大牛失笑，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發絲。
管他是人是妖。
在這吃人的深宮裡，能活下來，能保護想保護的人，能隨心所欲地活著——
就夠了。
窗外，東方漸白。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李大牛睜開眼，輕輕抽出胳膊，起身穿衣。
動作雖輕，還是驚動了李美人。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見李大牛正在係腰帶，慵懶地伸出手：“大牛……再睡會兒……”
李大牛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吻，低聲道：“你們睡，我去慎刑司點卯。第一天就職，不去不好。”
李美人嗯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李大牛笑了笑，轉身出了房門。
剛到孤星宅門口，他腳步一頓。
前方，十幾個枯瘦的身影正顫顫巍巍地朝這邊走來。
她們一個個麵色蠟黃，眼窩深陷，身上的衣衫破舊不堪，活像從墳堆裡爬出來的鬼魅——正是住在枯荷苑的那些老妃嬪們。
看到李大牛，這些人先是一愣，隨即一個個麵目猙獰起來。
“喲，這不是那個小太監嗎？”領頭的一個老妃嬪尖聲道，嘴裡缺了幾顆牙，說話漏風，“聽說被慎刑司的人打了？嘖嘖，活該！”
“就是！”另一個附和，聲音尖銳刺耳，“讓你護著那三個騷蹄子！現在自身難保了吧？”
“姐妹們，”第三個老妃嬪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那三個騷蹄子被慎刑司收拾了一頓，肯定老實了。咱們今天去她們那兒轉轉，說不準能撈點油水回來！”
“對對對！走！”
一群人說著，就要朝孤星宅裡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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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眉頭一皺，跨步擋在門口，冷聲道：“站住。你們找死不成？還敢來這裡作亂？”
老妃嬪們停下腳步，看著李大牛，臉上滿是不屑。
因為冷宮物資缺少，這些老妃嬪隻能減少活動保存體力，在枯荷苑整日不出去，並不知道昨天冷宮發生的事情。
“喲嗬，還挺橫？”領頭那個嗤笑道，“小太監，你自己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還護著那三個騷蹄子？識相的趕緊滾開，別耽誤我們辦事！”
“就是！”另一個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李大牛，“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李大牛紋絲不動，正欲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司長！”
“司長！我們來遲了！”
幾名身著玄色勁裝的慎刑司成員快步跑來，氣喘籲籲地在李大牛麵前站定。
他們幾個在冷宮內站崗巡邏，一是為了震懾宵小，二是想著能隨時聽候差遣，在新司長麵前露露臉。
此刻看到這一幕，幾人眼睛都亮了——表現的機會來了！
為首的成員一抱拳，聲音洪亮：“司長！有何吩咐？”
李大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著麵前那群目瞪口呆的老妃嬪：“這些人聚眾鬨事，無視宮中規矩。去，把慎刑司的兄弟們都叫過來——”
他頓了頓，聲音驟然轉冷：“把這些老東西，全部吊起來打。
打死了，算我的！”
“是！”
幾名成員眼睛放光，當即有人跑去叫人。
老妃嬪們徹底傻眼了。
司長？
慎刑司司長？
這個小太監？怎麼可能？！
“你……你……”領頭的老妃嬪指著李大牛，嘴唇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不消片刻，數十名慎刑司成員呼啦啦湧進冷宮，黑壓壓站了一片。
他們二話不說，如狼似虎般撲向那些老妃嬪，三下五除二便將人全部拿下。
有人從院中老槐樹上垂下繩索，將那些老妃嬪一個個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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