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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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妃的臉瞬間紅了。
那卷功法她當然記得。
那時李大牛給她看那東西時，她羞得直接將那玉頁甩了回去。
那些關於陰陽雙修、龍虎交彙的文字，她至今想起來還覺得麵紅耳赤。
“你……你提那個做什麼？”她的聲音有些慌亂。
李大牛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直視著她的眼睛：“娘娘，那卷功法裡，藏著突破開元境的法門。
這不是什麼采補邪術，而是借陰陽交融之機，感悟那絲‘造化靈機’，一舉衝破玄關。”
頓了頓，李大牛聲音放得更低：“娘娘被困在淬體境九層三年，所缺的，不是資源，不是天賦，而是那絲玄之又玄的‘契機’。
而這卷功法，正是為了創造這個契機而存在的。”
雲妃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咬著唇，目光閃爍，不敢看李大牛的眼睛。
“可……可我……”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怎麼能……和……”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李大牛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種時候，說得越多反而越糟。
該說的已經說了，剩下的，隻能讓雲妃自己去想，去決定。
殿內陷入一片死寂。
許久，雲妃抬起頭，看著李大牛。
她的目光複雜至極——有羞惱，有掙紮，有無奈。
“大牛，”她的聲音沙啞，“你……你先回去吧。讓我……讓我想想。”
李大牛點了點頭，起身行禮：“娘娘保重身體，奴才告退。”
他轉身，朝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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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在長春宮正殿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雲妃站在窗前，背對著李大牛。
那窈窕的身影被鍍上一層金邊，卻掩不住那份難以言說的落寞與焦慮。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袖口的絲絛，指節泛白。
李大牛腳步頓了頓，終究還是回過身來。
“娘娘，”他的聲音很輕，卻在這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奴才鬥膽問一句——您可知道，錯過這次機會，意味著什麼？”
雲妃的身子微微一顫，沒有回頭。
李大牛繼續說道：“仙師出關挑選弟子，這等機緣，數年難遇。
若能入選，便是雲家的一道護身符。可若錯過……”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若錯過，雲家將繼續在皇上的猜忌與打壓下苟延殘喘。
而陳家的勢力會越來越大，此消彼長之下，雲家的覆滅，不過是時間問題。
雲妃的肩膀微微顫抖。
良久，她終於轉過身來。
那雙往日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卻蒙著一層水光。
她看著李大牛，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李大牛靜靜地等著。
殿內一片死寂，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雲妃關上房門，轉過身，看著李大牛。
那張清冷如霜的臉上，此刻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惱、掙紮、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決絕。
“大牛，”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那個法子……你確定可行？”
李大牛心中一喜，麵上卻依舊平靜：“娘娘，奴才不敢打包票，但至少有七成把握。”
“七成……”雲妃喃喃道，隨即苦笑，“夠了。比等死強。”
“可……”雲妃咬了咬唇，目光躲閃，聲音越來越小，“可那畢竟是雙修之法。我若與別人……與別人那樣，那便是穢亂宮闈，是誅九族的大罪！”
她抬起頭，看著李大牛，眼中滿是掙紮：“再說了，就算我願意……現在上哪兒去找一個會那《九轉合歡訣》的男子？”
李大牛心中一動。
他知道，雲妃能說出這番話，說明她已經不排斥這個法子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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