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這次不戴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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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揣著那枚丹藥，再次踏入殘月閣。
雲妃已經穿好了衣衫，端坐在妝台前，正在梳理那一頭如瀑的青絲。
聽到腳步聲，她下意識回頭，看到是李大牛，那張清冷如霜的臉龐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連耳根都透著粉色。
李大牛走到她麵前，從懷中取出一枚龍眼大小、通體瑩白的丹藥。
那丹藥散發著淡淡的清輝，一股若有若無的藥香彌漫開來，聞之便覺心神寧靜。
“娘娘，”他將丹藥遞到雲妃麵前，“這是‘玉清固元丹’，最適合開元境修士穩固境界。你剛剛晉升，根基還不穩，趕緊服下吧。”
雲妃接過丹藥，仔細端詳片刻，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這丹藥她認得——玉清固元丹，玄階上品，即便是雲家這樣的武將世家，也是極為珍貴的寶物。
她父親雲重山當年突破開元境時，也曾費儘周折才求得一枚。
李大牛怎麼會有？
“大牛，這丹藥……”她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你從何處得來？”
李大牛微微一笑，輕描淡寫道：“魏公公給的。”
“魏公公？”雲妃眉頭微蹙，“他為何給你這等寶物？”
李大牛在她身邊坐下，將之前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遍——魏公公如何讓他去刺殺陳繼業，如何打算嫁禍給雲家，他如何在徐得富的“幫助”下化解了這場危機，最終又如何當上了慎刑司司長。
雲妃聽得心驚肉跳，臉色變了又變。
她沒想到，魏公公和皇上竟然已經開始用這等手段來對付雲家。
若不是李大牛從中周旋，陳繼業若真死了，此刻雲家恐怕已經大禍臨頭！
“大牛……”她抬起頭，看著李大牛，眼中滿是複雜的情愫，“謝謝你。”
那一聲“謝謝”，發自肺腑。
李大牛搖搖頭，輕輕握住她的手：“娘娘，不用謝我。
我剛來冷宮的時候，娘娘不止一次救過我。
我李大牛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懂得感恩。
我這些事，都是為了報答娘娘的恩情。”
他說得輕巧，可雲妃卻知道，這其中有多少凶險。
刺殺陳繼業，那是九死一生的任務。
與徐得富周旋，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在魏公公眼皮底下演戲，更是刀尖上跳舞。
可他從未對自己提及過這些，隻是默默地將所有危險扛了下來。
雲妃的眼眶紅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麵帶微笑、仿佛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柔情。
那柔情裡，有感激，有感動，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大牛，”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你對雲家的恩情，我們雲家……絕不會忘記。”
李大牛沒有說話。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雲妃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想要推開，可手抬到一半，卻停在了半空中。
李大牛感覺到她的抗拒，心中了然。
他知道雲妃的性子——高傲，清冷，保守。
剛才的歡好，是為了突破境界，是不得已而為之。
如今目的已經達成，她自然想要退回原來的位置，重新縮進那層名為“道德”的枷鎖裡。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娘娘，是我冒昧了。你好好穩固境界，我先退下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門閂的那一刻，一雙手臂從身後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雲妃的臉貼在他背上，滾燙。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羞赧，帶著顫抖，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難以理解的急切：
“大牛……今晚……今晚我是你的。”
李大牛身形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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