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劈開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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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雲妃看著李大牛，嘴角竟然帶起一絲苦笑。
那笑容裡滿是自嘲與無奈。
“皇後讓你暗中監視我，你卻光明正大地找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大牛，你就不怕被皇後發現？”
李大牛沒有回答。
卻一把拉住雲妃的手腕，將她拽到街邊的陰暗處。
月光被屋簷遮住，四周陷入一片黑暗，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更鼓聲。
他看著她，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雲妃娘娘，”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現在別說這種話了。
我的心，你還不明白嗎？
別說是皇後，就是皇上親自下令讓我對你不利，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你這邊。”
雲妃的眼眶瞬間紅了。
之前說好的“以後保持距離”，此刻被她徹底拋到了腦後。
她猛地撲進李大牛懷裡，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將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哭泣起來。
那哭聲很輕，卻像針一樣紮在李大牛心上。
他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良久，等她哭聲稍歇，他才低聲開口：“娘娘，皇後到底跟你說了什麼？竟然能讓你不顧雲家安危，放棄爭奪仙緣？”
雲妃抬起頭，月光下那張臉上滿是淚痕，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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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眼中滿是委屈，卻忽然又輕輕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決絕，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溫柔。
“大牛，”她的聲音沙啞，“皇後讓我把你交給她處理。你說，我能怎麼辦？”
李大牛愣住了。
雲妃繼續道：“雲家固然重要，可你為了雲家，為了我，做了那麼多事，刺殺陳繼業、與徐得富周旋、在魏公公眼皮底下演戲……哪一件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她伸出手，輕輕撫了撫李大牛的臉。
“我豈能做那無情無義之人？”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所以這仙緣，我不要了。
雲家能不能破局，我也管不了了。
大牛，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李大牛一陣心疼。
他握住她的手，又問：“可皇後剛才還讓我來監視你，她根本沒提過要把我怎麼樣啊？”
雲妃歎息一聲，滿臉憔悴。
“大牛，你怎麼還不明白？”她靠在他肩頭，聲音疲憊，“皇後知道我的開元境是被人送上去的。
她篤定那個送我的人是男人。
她讓我把那個男人交給她，說會替我保密。
可我何嘗不知道，她這是在威脅我？”
雲妃抬起頭，看著李大牛的眼睛。
“她可以保密，也可以隨時告密。前提是——我要把那個男人交到她手上。”
李大牛恍然大悟。
怪不得雲妃連仙緣都不爭了。
皇後這一招，確實狠辣——不直接揭穿，而是用這個秘密做籌碼，逼迫雲妃就範。
雲妃若是不從，皇後隨時可以把這件事捅出去。
穢亂宮闈的罪名，足以讓雲妃死無葬身之地，甚至牽連整個雲家。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他問。
雲妃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茫然。
“我不知道……”雲妃的聲音很輕，“我隻想逃離皇宮，逃離那個是非之地。
皇後知道我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大牛，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臉麵活下去……”
李大牛趕緊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娘娘，你著相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據我所知，皇後娘娘自己就養了無數麵首，她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且不說皇後，就是淑妃娘娘，私下裡也和別的男人……嗯，混過。
除了淑妃，宮裡好多妃嬪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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