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福來當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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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廳內，燭火昏暗。
皇後端木清婉斜倚在一張軟榻上，身上的鳳袍微微淩亂，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
她的臉色不對——泛著不正常的酡紅，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
看到李大牛進來，她抬起眼，那雙鳳眸中水光瀲灩，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李公公，來了？”
她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喘息。
李大牛心中一跳，麵上卻立刻做出誠惶誠恐的模樣，快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奴才李大牛，叩見皇後娘娘！”
皇後瞥了李大牛一眼，這才歎息一聲，緩緩開口：“以前徐得富替哀家辦事，現在他死了，哀家身邊缺個跑腿辦事的人，不知道你願意效忠哀家嗎？”
“娘娘！奴才何德何能，能得娘娘如此青睞！娘娘放心，無論什麼事，奴才都願為娘娘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大牛一邊說，一邊膝行上前，一直爬到皇後榻邊。
眼中擠出兩行清淚，滿臉激動地一把抱住皇後那雙隻著羅襪的小腳。
低下頭，將臉埋在腳邊，趁機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是《九轉合歡訣》的氣息，同宗同源，分外親切。
還挺香。
皇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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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這個趴在自己腳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太監，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自己還沒許諾什麼好處呢，他怎麼就激動成這樣？
她知道自己魅力大，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不過此刻她狀態不對，也沒有心思細想。
李大牛碰到腳的那一瞬間。
她甚至輕輕顫栗了一下。
口中逸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好……”皇後的聲音有些發飄，努力穩住心神，“哀家就知道，你是個忠心的。”
她頓了頓，看著李大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哀家知道，你們這些太監，最大的夢想是什麼。”
李大牛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皇後俯下身，湊近他耳邊，聲音低得如同呢喃：
“等事情辦好了，讓哀家滿意了……哀家就讓你，體驗一下做男人的滋味。”
李大牛愣住了。
做男人的滋味？
他心中瘋狂吐槽：讓一個太監體驗做男人的滋味？你雖然是皇後，可也不能亂吹牛逼啊。
可李大牛麵上卻做出了一副恰到好處的震驚——先是愣住，隨即眼中湧出難以置信的狂喜，最後化為深深的感激。
他哽咽著，重重磕頭：
“娘娘大恩大德，奴才沒齒難忘！娘娘儘管吩咐！無論什麼事，奴才拚了這條命，也一定給娘娘辦成！”
皇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遞到李大牛手中。
那令牌巴掌大小，通體赤金，正麵刻著一隻展翅的鳳凰，栩栩如生。
背麵是兩個古樸的大字——鳳儀。
令牌邊緣鑲嵌著細碎的寶石，在燭火下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這是皇後的貼身信物，見令如見人。
“拿著這個，”皇後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威嚴，“現在出宮，到朱雀大街儘頭的福來當鋪，那裡自有人接應你。”
頓了頓，皇後目光直視李大牛的眼睛：
“對方給你的東西，運進宮裡，送到鳳儀宮。記住，要保密。那東西，不能讓任何人看見。”
李大牛雙手接過令牌，鄭重其事地收入懷中。
“娘娘放心！奴才這就去！”
他站起身，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皇後的聲音：“儘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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