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你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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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話音落地，清月仙子麵頰上的薄怒終於凝成了一層寒霜，她壓著聲音道：“你莫要得寸進尺。
我在替你行功推拿，你卻——”
話未說完，李大牛已偏過頭，對著韓平一擺手，語氣平淡：“扔出去。”
韓平二話不說，提著素心的後領便往陣圈邊緣邁了兩步。
陣外的黑衣人立刻精神一振，幾雙眼睛齊刷刷地釘在素心身上，如同餓犬嗅到了肉香。
有人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裡滾出一串低啞的笑聲。
清月仙子臉色驟變，急忙抬手：“且慢！我、我答應你！”
李大牛抬了抬下巴，韓平頓住腳步，卻仍將素心半懸在陣緣。
李大牛轉過頭來，嘴角勾起一道懶散的弧度，朝清月仙子做了個“請”的手勢，慢悠悠道：“仙子，說吧，你拿什麼換？”
清月仙子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聲音艱澀：“你……想要什麼？”
李大牛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又摸出一枚凝魂丹丟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方才慢條斯理地吐出兩個字：“褲衩。”
清月仙子的臉“騰”地一下燒透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如同被潑了一整盞胭脂。
她正要開口怒斥，陣外卻傳來那些瀛國黑衣人聒噪的叫嚷：“扔啊！你倒是扔啊！磨蹭什麼？”
幾聲粗糲的哄笑夾雜其中，像是蒼蠅圍著腐肉嗡嗡不絕。
清月仙子閉了閉眼，胸口起伏了幾息，再睜開時眼底滿是又羞又惱的無奈。她咬了咬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行。”
她今日穿的是一襲素白長裙，裙擺垂至腳踝，倒也便利。
隻見她微微側過身，麵朝著陣圈內側，緩緩蹲了下去。
一隻手探入，三兩下便扯出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綢緞。
那布料入手輕薄，邊角繡著極淡的暗紋，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迅速將那方綢緞揉成一團，頭也不回地遞向身後，聲音悶得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拿去。”
李大牛接過那團綢緞，入手尚有餘溫。
他低頭看了一眼，心中暗暗腹誹，這個時代的褲衩樣式委實單調，平角寬腿，既無花邊也無鏤空，頂多是料子好一些罷了。
不過轉念一想，再普通也是清月仙子的貼身之物，尋常人連看都看不到一眼。
他當著她的麵將綢緞展開來，輕輕湊到鼻端嗅了一下，然後眯起眼，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像品了一盞上好的陳釀。
清月仙子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別過頭去，指甲掐進掌心裡，恨不得立刻從儲物袋中抽出長劍，把這個太監的臉皮一塊塊刮下來。
此人的行徑，何止是變態二字能概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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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卻渾然不覺似的，將那方綢緞仔細疊好揣入懷中，又衝清月仙子咧嘴一笑：“仙子待我這般大方，我自然也不能讓你吃虧。
我這便把我的那條拿來與你換······”
他手往腰間摸去，清月仙子猛地回過頭，臉色煞白，斷然喝道：“我不要！”
李大牛被她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隨即訕訕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不要便不要吧。
不過仙子可莫要後悔，多少人求著我給我都沒給過……”
他話音未落，旁邊已被韓平放下來的素心猛地跳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你這個混蛋！如此輕薄我家宮主，你不得好死！”
李大牛臉上的笑意瞬間冷了下去。他沒有看素心，隻對著韓平抬了抬手指：“扔出去。”
韓平第三次出手，一把便將素心的胳膊反剪到背後，提著她大步往陣緣走去。
陣外的黑衣人頓時再次亢奮起來，有人吹了聲口哨，扯著嗓子喊道：“這回可算數了吧？趕緊扔過來！老子等得口水都乾了！”
另幾人跟著哄笑，目光如同釘子般釘在素心身上，好似要連皮帶骨把她剝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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