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大牛，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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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宮的霧氣常年不散，氤氳的白氣從水麵浮起，將整片瑤池籠罩在一種朦朧的仙境氛圍之中。
池水清冽透亮，泛著淡淡的銀藍色光澤，邊緣處生著幾叢碧綠的靈草，在夜風中輕輕搖擺。
清月仙子挾著李美人從天而降，雙腳落在池邊的青石板上，鬆手便將李美人放在了一旁。
她沒有回頭看一眼，徑直向前邁出一步，縱身躍入了瑤池之中。
水花濺起的聲響不大，很快便被霧氣吞沒。
李美人站在岸邊，隔著那層若隱若現的水霧，隻能隱約看到池水中一個模糊的身影。
清月仙子雙手掬起池水，反複搓洗著自己的手臂、肩頸、麵頰，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用力，仿佛要將什麼看不見的汙穢從皮膚上徹底剝落。
水麵被她攪動得輕輕晃動，細碎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李美人輕輕歎了口氣，望著水中的身影開口：“仙子，大牛他……其實人挺好的。”
“住口。”
清月仙子的聲音從霧中傳來，冷得像浸了冰，“他若當真挺好，能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來？
將我門下三名築基弟子挨個戲弄不說，還要留影存證，連我的衣裳都換了去貼身藏著，這等行徑，與變態何異？”
李美人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仙子，這說明你香啊。
我認識他這麼久，可從沒見過他對別的女人做過這種事。”
水中的清月仙子聞言，眉梢微微一挑，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慍色。
她側過頭，目光穿過霧氣落在岸邊李美人那張嬌柔的麵容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冷笑：“香？那你過來好好聞聞。”
話音未落，她抬手朝岸邊虛虛一抓。
李美人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猛地卷住了自己的腰身，雙腳離地，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飛向池麵，“撲通”一聲落入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她還來不及掙紮，一隻手已經捏住了她的下頜，力道不重卻牢不可脫，將她整個人按在了池邊淺水處。
清月仙子的臉湊近了，那雙清冷如月的眸子直勾勾地鎖著她，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李美人喘著氣，眼中掠過一絲驚慌，脫口道：“仙子……你的三個弟子還在李大牛手裡。
你若對我不利，他一定會殺了她們替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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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沒有鬆手，隻是不緊不慢地打斷了她：“你認為，李大牛會殺了她們嗎？”
李美人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她心裡清楚，李大牛雖然嘴上凶狠，可對夢璃和紫凝一直留著情分，哪怕素心那般頂撞他，他最終也沒有當真把她怎麼樣。
她沉默了片刻，那些反駁的話終究沒能說出口。
清月仙子鬆開她的下巴，退開些許，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了的淡然：“冷宮之中，他折返回去救夢璃和紫凝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他不會當真傷害我的弟子。
即便是素心那樣對他，他也沒下死手。
李大牛這人，談不上什麼癡情種子，但也絕非提上褲子便翻臉不認人的薄涼之輩。”
李美人眼中閃過一絲亮色，趕緊接口道：“仙子慧眼如炬，看人可真準！
我就說嘛，大牛人其實……”
“少拍馬屁。”清月仙子冷聲截斷她的話，“你也不必替他美言。
他羞辱我的那一筆賬，我遲早要跟他算清楚的。”
李美人歎息一聲，低聲道：“仙子姐姐，你又何苦呢……”
清月仙子沒有答話，目光落在李美人濕漉漉的發絲和被水浸透的衣領上，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指尖微微收緊。
她的麵頰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李大牛羞辱我的弟子，我便同等對待他的女人……很公平，對不對？”
李美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清月仙子按著腦袋沉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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