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夫妻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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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靈丹的藥力在李大牛體內翻湧如潮，每一絲熱氣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碎了又重塑，反複衝刷著丹田與經脈。
那顆初成的金丹在藥力的裹挾下收縮、膨脹、再收縮，如同被反複鍛打的鐵胚。
每一次收縮都讓丹田深處出現一片短暫的虛空，那片虛空隨即又會鯨吞般吸納天地間遊離的靈氣，瘋狂填充進來。
修為便在這吞咽與填充之間節節攀升——金丹一層、二層、三層……
眨眼間已突破至五層，並且勢頭依舊不減，像是有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河在他體內狂奔。
若非龜息斂神訣將那層飆升的氣息牢牢壓製在體內，他周身散逸出的靈力波動早就將清月仙子驚動了。
清月仙子渾然未覺。
她正沉浸在那股將仇人踩在腳下的快意之中。
身下的李美人緊蹙著眉頭，臉頰上淚痕交錯，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清月仙子聽著她口中斷斷續續的嗚咽，心中那口憋了多日的惡氣正一點點舒展開來，痛快極了。
她回頭瞥了一眼李大牛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冷聲笑道：“狗東西，看著本宮主折磨你的女人，心裡恨極了吧？
你當初在皇宮中與我做交易時的囂張勁兒呢？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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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體內藥力尚未完全平息，可麵上的痛苦已收斂了幾分。
他做出一副哀求的姿態，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顫抖：“清月仙子……
求你放了李美人……
隻要你能放過她，讓我做什麼都行……”
那話裡的“絕望”與“無能”拿捏得恰到好處，連他自己都覺得該給自己叫個好。
清月仙子聽了這番話，心頭更加暢快。
她緩緩轉過身來，麵朝著李大牛，同時抬手揮出一道靈力。
將那團五花大綁的身影裹挾著拖了過來，重重摔在她身旁的石板地麵上。
李美人驚得拚命扭動身子，口齒不清地喊了一聲“大牛······你沒事吧······”。
可後麵的字眼全被清月仙子傾身一壓堵了回去。
清月仙子側過頭，一記耳光乾脆利落地抽在李大牛臉上。
同時一隻赤著的腳踩住了他的頭，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侮辱。
她冷聲道：“狗東西，張嘴！”
李大牛臉上浮起一絲屈辱的表情，卻“順從”地低下頭去，依言照做。
清月仙子緩緩閉上眼，口中發出一聲饜足的長歎，像是飲儘了最後一滴美酒。
她輕聲咕噥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腳下那條“狗”說話：“還真是賤骨頭。”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閉眼的那幾息工夫裡，李大牛體內那枚淬靈丹的藥力終於徹底吸收完畢，金丹境界已穩固在第五層。
而他一邊應付著表麵上的“伺候”，一邊不動聲色地運轉起縮骨功。
隻見李大牛整個人除了腦袋之外，從肩頸到腳踝，每一寸骨骼都在極其細微的哢哢聲中向內收縮。
整個人如同一件被擰乾的衣物，等比例地縮小了一圈。
繩索原本勒得嚴絲合縫，此刻卻鬆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像是套了一件不合身的繩衣。
李大牛伸手輕輕撥開那圈繩索，縮骨功再次逆運，骨骼舒展間整個人恢複了原本的形態。
他褪去身上那件血跡斑斑的破爛衣衫，猛地發力翻身而起。
一把將尚在閉目享受的清月仙子從李美人身上掀翻開來。
隨即牢牢按住她的雙肩，將她整個人壓在了石台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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