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歌聲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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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疾需猛藥，李大牛不再留手。
平生所學儘數施展開來。
攻擊招式變化多端，時而如疾風驟雨，時而如春風拂麵。
李美人和清月仙子則明顯不是對手。
她們時而如鯁在喉，時而如坐針氈。
兩人的氣息交錯起伏，在煉丹房的石壁之間來回回蕩。
整間石室仿佛被一層看不見的氤氳浸透了，連夜明珠的光暈都變得朦朧而柔軟。
太陽公公下山歇息，月亮奶奶也不忍直視，悄悄鑽進雲層裡去了。
兩日後。
李美人軟軟地依偎在李大牛懷中，麵頰貼著他的胸膛，指尖無意識地繞著他衣襟上的盤扣。
聲音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與坦誠：“大牛，我錯了……還是你好。”
李大牛得意地挑了挑眉，偏頭看向另一側的清月仙子。
清月仙子的長發散落在肩頭，目光正低垂著。
與李大牛對視的那一瞬，竟沒有閃躲，也沒有了之前那股子淬了毒一般的恨意。
隻是默默地垂下眼簾，像是默認了什麼，又像是還沒來得及整理好自己紛亂的思緒。
李大牛翻身而起，利落地套上外袍，對著那晶瑩剔透的人兒揚了揚下巴：“聽說瑤池宮山清水秀，景色宜人。
我來這兒好幾天了，儘忙著給你們看病，倒還沒好好轉過一圈。
你們先歇著，我去外頭走走，賞一賞瑤池的風景。”
他說完轉身朝煉丹房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忽然停住，回頭看向清月仙子，語氣不鹹不淡，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得不放在心上的分量：“對了，仙子。
方才咱們好一番運動，全被我以留影符記錄下來了。
你最好安分老實些，不然的話，我可不介意讓全天下的人都瞧瞧，堂堂瑤池宮宮主的真實模樣。”
他推門而出，身影消失在門外的山光樹影之中。
石室內安靜了片刻。
清月仙子輕輕側過頭，望著身邊的李美人，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李妹妹……你實話告訴我，你對我，到底有沒有動過一點情誼？”
李美人微微一怔，隨即也轉過身來，目光認真地落在清月仙子臉上。
語氣同樣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坦誠：“那我也問你——方才李大牛那樣對你，你有沒有得到過一絲快樂？
你心裡對他的恨，有沒有稍稍消減半分？”
兩人對視著，沉默了一瞬，繼而同時微微頷首，臉頰上都浮起兩朵淺淡的紅雲。
緊接著，兩張絕美的麵容如同冰川上忽然綻開的兩朵雪蓮，笑意從眼底漫了上來，清淺而通透。
清月仙子掙紮著撐起身子，伸手拉住李美人的手腕：“走，咱們去瑤池裡泡一泡。
那水蘊含靈氣，對恢複體力極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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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人點點頭，兩人相互扶持著站起來，披上外袍，挽著手朝瑤池的方向走去，步履雖有些虛浮，卻帶著一種卸下重負之後的輕快。
瑤池宮後山的懸崖之上，李大牛負手而立。
崖風從穀底翻湧上來，將他衣袍的下擺吹得獵獵作響。
腳下的雲海如絮如棉，在山風的攪動下翻卷聚散，遠處連綿的青峰在雲霧間若隱若現，天地蒼茫，隻剩他一人獨立於崖巔。
他望著那片無垠的雲海，胸中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激蕩，忍不住放開嗓子高歌起來。
那聲音裹著靈力，在山穀間層層回蕩，帶著一種滄桑後的通透與釋然：
“天蒼蒼 路漫漫，人在人海裡流著浪。風在飛 心在盼，愛在愛情裡靠個岸。
夜夜夜裡高唱，唱儘人情冷暖世情如霜。聚與散 悲與歡，如此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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