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莫名其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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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沒有停歇，再次取出一枚淬靈丹納入口中。
可這一次，那股藥力的衝擊感明顯弱了許多，如同第二瓢水澆在已經濕潤的泥土上，大部分隻是滑過表麵便消散了。
修為攀升的速度也驟降下來，堪堪從金丹七層初期推至七層後期，距離那層通向第八層的門戶依舊隔著一層薄薄的壁障。
看來淬靈丹對於自己來說，已經沒什麼藥效了，想到這裡，李大牛停止修煉，閉目沉思。
糧草一事，李大牛並不擔憂。
朝中文臣武將如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十萬擔糧草對於泱泱大夏而言，不過九牛一毛。
真正讓他擱在心上的，是錢二柱口中那“厭魂獸”三個字。
能讓太極教如此重視的物事，顯然不是尋常妖獸那般簡單。
他睜開眼，望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目光沉了沉。
那層壁障還在前方隔著，可他的心思已經先一步飄向了那片未知的、正在醞釀著什麼的風暴之中。
李大牛正凝神思索著那“厭魂獸”三字的分量，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東廠太監在門外躬身站定，隔著門板低聲道：“大人，柳銳他們回來了，人已帶到慎刑司。”
李大牛眼睛一亮，將思緒暫擱一旁，翻身下榻，大步流星地朝慎刑司趕去。
他穿過兩道回廊，靴底在青磚上踏出一串清脆的聲響，掀開慎刑司那扇厚重的木門時，一股混雜著塵土與鐵鏽氣息的熱風迎麵撲來。
屋內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廳堂兩側密密麻麻地蹲滿了被繩索縛住手腕的修士，皆穿著清虛宗與焚天穀的灰色道袍。
麵色或灰敗或惶恐，沿著牆根排成兩列，活像兩排待宰的牲口。
柳銳正站在廳中清點人數，侯萬裡靠在柱邊打著哈欠，陳繼業與雲破軍則低聲交談著什麼。
而令李大牛微微意外的是，廳角那道紅色的身影——慕容婉兒，正抱臂而立。
一身利落的勁裝將她的身形襯得英氣勃發，眉目間那股鋒利並未因師門之仇得報而消減多少，反倒像是被火光淬過，愈發沉靜了。
柳銳迎上前來，拱手道：“老大，兩派搜捕任務已經完成，通脈境修士共計二百四十六人，悉數帶回。”
他說著側身讓開，露出身後那一串被繩索連成一線的俘虜。
侯萬裡也走了過來，三言兩語將慕容婉兒為何出現在此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末了還補了一句：“師妹她可是專程跟著來的，就為了當麵謝你一聲。”
李大牛的目光落在慕容婉兒身上。
她緩緩上前兩步，那雙向來冷冽的眸子此刻褪去了鋒銳，添了幾分複雜的溫軟。
她在李大牛麵前盈盈跪了下去，動作利落而鄭重：“李師兄，無論如何，我都要謝你一聲。
師門大仇得報，我想……我父親在天之靈，也該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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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微微低頭，額前碎發遮住了半張臉。
李大牛與侯萬裡飛快地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皆帶著同樣的意味——這傻閨女，還不知道她那個活得好好的老爹還在這世上蹦躂呢。
李大牛趕緊彎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將她拉了起來，力道輕柔卻不讓她有半分遲疑：“婉兒，你跟我還客氣什麼？
咱們什麼關係，用不著這般見外。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說話間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了一圈，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慣有的促狹，“再說了，許久不見，也不知你近來身子可好，來來來，讓我好生檢查檢查。”
李大牛說著，那扶著她的手便自然而然地往下滑了幾分，指尖擦過她的小臂與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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