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把身子往圈椅裡靠了靠，枕著椅背瞧他。
他嘴角慢慢彎起一點弧度，那笑意看著隨和，眼底深處卻沉著一種近乎平靜的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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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個。”
李大牛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舌尖上品這兩個字的重量，“我也挺想瞧瞧，三百個金丹一塊兒跺腳，能把這片地皮踩出多大一條縫來。”
他說話的語氣依然雲淡風輕，可柳銳聽在耳裡，後背竟生出一層細密的麻意。
他躬身深深一揖，再直起腰時，眼角眉梢全是壓不住的亢奮，轉身大步往外走，袍角帶起一陣風，把香爐裡的煙灰卷得打了個旋。
李大牛目送他出門，這才從圈椅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略微酸脹的脖頸。
方才說話間他暗自調息了一回，仍覺丹田處有些發虛——一天之內連耗二百餘滴精血，不是靠幾句閒話就能補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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