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用靴尖點了點地麵，語氣隨意得像在菜市問價：“煉器師？你都會煉些什麼？”
那名叫趙鐵山的修士渾身一顫，忙躬身拱手，再沒了從前在宗門裡的那份高傲。
他在慎刑司待了這幾日，早已明白麵前這位太監總管的手腕有多硬。
活著的煉器師比死了的有用，而聽話的煉器師，比活著的更重要。
趙鐵山咽了口唾沫，嗓音乾澀卻儘量說得清晰：“回大人的話，小的們修為低微，品階太高的法器煉不出來，但清虛宗的噬魂幡……便是我們幾個合力打造的。”
說到後半句時，他語氣裡不自覺地浮出一絲極淡的驕傲——噬魂幡在清虛宗也算鎮派之器，能煉出此物，說明他們並非庸手。
李大牛點了點頭，轉向柳銳：“手藝還行，留著吧，別糟踐了。”
柳銳應聲，做了個手勢，那幾名煉器師便被帶了下去。
等堂內清靜下來，柳銳又湊近一步，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攤開，上頭密密麻麻記著剛清點出來的物資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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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回攻下焚天穀和清虛宗，靈石、丹藥、功法和下品法器收繳了不少，都在庫房封存了。
隻是還有一樁，先前清風寨那幫山賊從焚天穀外圍礦洞裡扒拉回來的黃石頭，堆了小半間屋子。
味兒衝得很，屬下實在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特意留了幾塊，請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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