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芝,換一枚凶獸內丹。
品級不論,隻要是內丹就行。”
慕容婉兒眉頭微微一蹙:“阿米爾掌櫃,這一時半刻的,我上哪兒給你找那麼多凶獸內丹去?”
她心裡迅速過了個數,頓了一下才接下去:“一枚內丹的價錢,可比你一株寒髓芝貴出兩三倍不止。
這買賣,我怎麼做都是虧的。”
阿米爾·汗攤開雙手,掌心朝上,做了個“你看我多有誠意”的姿勢,語氣裡透著一種商人特有的從容:“婉兒姑娘,我說了——品級不論。隻要內丹,哪怕是最下等的,也算數。
這條件,夠寬厚了吧?”
慕容婉兒沒有立刻接話。她垂下眼,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語氣放緩了些,帶著斡旋的餘地:“阿米爾掌櫃,能結丹的凶獸,再低能低到哪兒去?
您這寬厚……說實話,寬得有限。
我現在手裡確實拿不出內丹來,我願意用雙倍的靈石來補,您這批寒髓芝我全要了,價錢好商量,您看如何?”
阿米爾·汗把兩隻手收回去,交疊著擱在桌沿上,臉上那團笑意緩緩收了,露出底下那張深褐色麵孔上更為真實的、屬於生意人的精明與冷靜。
他搖了搖頭,不卑不亢:“那便隻能說聲抱歉了。
小店做買賣,講究的是一口唾沫一顆釘。
等您什麼時候湊齊了內丹,咱們什麼時候再談這筆大買賣。”
他頓了頓,端起茶壺給自己又續了半杯,熱氣嫋嫋升起,遮了他半張臉:“婉兒姑娘是老主顧,我給您留一句話,寒髓芝這東西,不愁賣。
這批貨,我可以給您留三天。
隻要您先付些定金,三天之內,我誰也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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